虽然他捡到小明珠的时候,小明珠已经五岁大了。
但一点都不妨碍他在外面这么吹。
从前他还喜欢吹江执也是他带大的。
但自从江执成年后。
看起来比他还要成熟稳重后。
大家看到他和江执在一起,总是误以为他和江执是兄弟后。
他就不喜欢吹江执,也不喜欢和江执在一起了。
嗯,没错。
他们会把江执错认成他江晩弈的哥哥!
这很过分!
明珠对此隐隐也有猜测。
她给江晩弈添了碗粥:“吃饭吧,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贺文渊看着明珠给江晩弈添粥,心头一阵泛酸委屈。
明珠今早都没给他添粥,却给他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便宜师兄添粥。
讽刺的话到了嗓子眼,碍着明珠在场,他到底还是没说。
正想着,主卧房门忽然打开。
换好西装的江执整理着领带朝着客厅走来。
贺文渊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
他先是看了看餐桌前的江晩弈,又转头看向江执。
原以为一个师兄已经够添堵了。
结果这里还有个江执。
他又一次整理眼镜,周身气压低得仿佛冰山一样:“从前怎么没听你说,你有个这么大的弟弟。”
还跟你一样惦记明珠!
江晩弈一听自己又被认成了弟弟,脸色顿时一阵扭曲。
他“咚”的一声放下手里的碗:“谁弟弟,小……小朋友你说谁是弟弟!”
碍于明珠在场,江晩弈硬生生将那句小疯狗给憋了回去。
江执整理好领带,淡淡道:“他不是我弟弟。”
说完他看了一眼腕表:“你是不是打算吃到九点半?”
若是平时,江晩弈定然是要堵回去的,但想到今天明珠母亲要办丧事,他一口喝掉碗里的粥,将碗筷收拾好放进厨房洗碗池里:“我吃好了,我们走吧!”
贺文渊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冷笑。
还说不是,当他瞎吗!
不过顾及着今天的日子。
贺文渊懒得与他们计较。
……
明珠将母亲骨灰盒放进小小的坟坑,正准备帮母亲盖上石棺盖,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嚣。
明珠转头去看。
只见明德贤的管家被贺文渊的保镖按在地上,远处还有一把闪着银光的水果刀。
他嘴里骂骂咧咧:
“明珠!
你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
我要杀了你。
我要替老爷子杀了你!!”
贺文渊刚要让保镖把人拖走,就见明珠已经走了过去。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是老爷子让你来的?”
头发花白的老年人沉默了一会儿,矢口否认:“不是,是我自己!
是我自己想要杀你!
老爷子待我恩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