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内面积不小,装扮的格外好看。
她抬腿走进,屋内分东西中三部分。
东边放着床榻和茶桌,用做休息就寝。
西边摆着书案和矮榻,用做看书写字。
中间是两张靠背椅子加上茶台,用做待客。
三个部分泾渭分明,设计的很是合理。
在看见床上的凤冠霞帔时,萧蝶貌似惊喜的扑了过去。
指甲没等碰到那抹艳红,身后却传来一声巨响。
以东边的寝居为分界,厚重结实的铁栅栏从棚顶而落,砸在地上,带起烟尘一片。
不光是身后,还是四面八方。
萧蝶所处的东室每一处,外面都响起了密集而剧烈的闷响。
萧蝶推开窗户,外面依旧是粗壮坚硬的铁栅栏。
刚刚还温馨漂亮的木屋,此刻褪去柔软的外壳,成了一座金属的牢笼。
随春远站在牢笼外,终于放松的笑了。
“宠爱值……加一。”
重生了?那再杀一次48
萧蝶几乎要笑出来了。
所以,这就是他所要的平衡吗?
囚禁她,让她离不开挣不脱跑不掉,也杀不了他。
他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安全。
不用时常捂着脖子,时常盯着她的发簪。
他也不用防备着自己被萧玮带走,不用怕她放弃任务离他而去。
他只需要一直关着她。
他就达成了他要的平衡。
是啊,多完美的方案啊。
除了没考虑到她,所有都考虑到了呢。
见他站在那,面上略带哀伤无奈的看着自己,萧蝶有一种想把他整张皮撕下来的冲动。
他是怎么好意思继续满眼深情的呢。
就凭这里比监狱里漂亮一点?设施完善一点?
她这个囚徒就不是囚徒了吗?
也是。
总有些男人的爱情,是不管女人死活的。
宠爱值还差最后一点,萧蝶的戏还得唱。
她隔着栏杆回望着随春远,神情好似从山上一脚踏空的旅人。
眨眼间,视线中山间的美景成了自己骨肉的零碎。
“为什么?随春远,这就是你说的成婚吗?你骗我!”
随春远别看目光,没敢看她失望的眼。
“蝶儿,我没骗你,床上的凤冠霞帔是我让人按你的尺寸做的,明日一早你就换上,我们成婚。”
萧蝶情不自禁的冷笑一声,“呵,就这样,隔着栏杆成婚吗?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一样,然后呢?你准备关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