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还未散尽,陆天机站在虚空中,看着花想容和云云梦溪离开的方向,嘴角微扬!
“中域的方向吗?”
他没有追,就算他是法相境,短时间也追不上!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猎物跑得再快,也跑不出猎人的手掌心。
因为猎人知道猎物要去哪里,会在那里等着!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传令下去,封锁去中域的路,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是!”一位弟子应了一声,转身就消息在原地!
陆天机目光凝望着远方,嘴角微扬,露出淡淡的冷笑
“万古第一宗……霍东……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
千百里外!
林可楚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来路。
晨光已经彻底照亮了大地,连绵的山峦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可他的眼中,只有担忧。
“她们能追上吗?”云泽坐在轮椅上,声音沙哑,透着疲惫。
他的手中还攥着那枚玉简,玉简上的红色光点已经停止移动!
陆天机没有追,这让他更加不安,法相境的强者,度比他们快十倍!
不追,说明有后手。
“能!”霍东靠着一块石头坐着,灰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紧紧贴在身上。
他的脸色依旧惨白,可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来路。
他相信花想容,也相信云梦溪,万古第一宗出来的天骄,没那么容易死。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破空声。
两道身影从晨光中掠出,度快到极致。一道紫色,一道粉色。
林可楚握紧长枪,枪身上银白色的光芒大盛!
可当看清那两道身影时,他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花想容落在众人面前,紫色长裙被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还在往外渗。
可她的腰杆挺得笔直,大刀扛在肩上,刀身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还活着!”她开口,声音慵懒,可那慵懒之下,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云梦溪从她身后蹦出来,粉色长裙破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银白色的护甲。
护甲上布满了裂纹,那是被陆天机的法相之力震碎的。
“怎么样,厉害吧?”可她圆圆的脸蛋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得意洋洋地扛着巨锤
“那个陆天机,也就那样。”
她的声音清脆,如同银铃,可那清脆之下,是深深的疲惫。
林可楚看着两人,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说谢谢,因为不需要,万古第一宗出来的人,从不跟同伴说谢谢!
“伤得重不重?”他开口,声音沙哑。
“死不了。”花想容摇头,目光落在霍东身上!
那个年轻人靠石头坐着,浑身浴血,可他的眼睛依旧明亮。
“霍宗主,还能走吗?”
“能。”霍东咬牙,挣扎着站起来!
他的双腿在抖,可他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他是踏雪宗的宗主,从囚笼之地一路杀出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区区致命伤,还打不倒他。
云梦溪走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她的手很小,可力量大得惊人。
“霍东,你太沉了!”
她嘟着嘴,圆圆的脸蛋上满是不满,可扶住霍东的手,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