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身影究竟是偶然的幻象,还是如命途狭间般的一场“偶遇”
她是谁。
是过去的穹,还是另一条世界线里的穹?
或是说,她压根就不是穹。
谁也不知道。
“【目中所见,并无尽头】”
“她所要表达的,是哪一种意思呢。。。”
望着天幕中的两道身影,邵雍陷入了沉思。
这句话既可以理解为——开拓的道路永无止境,未来在不断延续。
但同时也能够理解为——“毫无希望”
在开拓的道路上,无论如何前行,最终都看不见尽头的希望。
“是过去的记忆,还是另一个世界。。。不,这不重要”
对于邵雍来说,猜测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这句话的含义。
【未来毫无希望】
“要么,她来自另一条可能性的世界。要么。。。她来自未来”
。。。。。
在另一边的希腊,苏格拉底也将关注点放到了一样的地方。
不过,他所着眼的,却并不是话语的含义。
而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因为可能性,借由开拓生了改变么”
自从星核猎手们的出现,将【世界性】的概念带到希腊。
这里的人们就对这一概念的延伸,进行了许多遐想。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可能性存在】
或者说,这些可能性是同时存在的,亦或是拥有唯一性。
【同时存在】——就像是一根树干上分叉出许多枝芽,我们只不过走在其中一条上,但并不意味着其他没有踏足的枝芽就此折断。
【唯一性】——就意味着,我们每做出一次选择,上一步的可能性就全部收缩,并不存在其他枝芽。
“雅努斯”,苏格拉底想起了翁法罗斯的那位门径泰坦和岁月泰坦。
【祂执掌门径,为世人带来万千条道路,以及无限的可能性】
【祂司掌记忆,为世人揭晓过去与未来】
某种意义,两位泰坦的存在似乎就是【可能性】的体现。
“但是。。。”
有一件事,苏格拉底记得很清楚——【岁月与门径的力量,从始至终都并非是对过去进行修改,进而达到改变未来的结果】
换而言之。
无论是岁月和门径,亦或是智识和记忆。
祂们锚定与记录未来的行为。
——究竟是我们所想的,在无数可能性中挑选出了其中一种”
——还是说,并非挑选,只是合理化。
【并不是在改变历史,而只是在选择一种历史】
“我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呢。。。”,一旁的克里托挠了挠头,望向苏格拉底。
“呵”,苏格拉底指了指自己,“如果我所提及的猜测成真了”
“那么就意味着,无论是智识,记忆,亦或是从未出现的终末”
“祂们的存在,其实都建立在开拓身上”
“开拓就是那个有着【选择】权的人,其他的星神都是观测者。祂们只是记录开拓的选择,而这个过程就是【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