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只是借刘郁离搭好的戏台子,唱一出救驾大戏,换个皇后之位。谁知司马曜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差点就让她成了替死鬼。
啊呜啊呜,嘴被布带绑着,司马曜说不出一句话,眼睛蓄满泪水,可怜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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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司马曜与司马道子这对兄弟死的都挺潦草的,一个被捂死,一个被毒死。
这一章实在写不完,明日结束第二卷,开启第三卷。
第三卷一开始就是揭露刘郁离的女子身份,其余人小伙伴一个个都开始登上政治舞台,相比于权谋,更偏重基建,描写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如何建设一个新世界。
第180章女装画像
王玉润解掉司马嘴上的布条,司马曜深吸一口气,放声大叫:“救驾!”
“救驾!”一声大过一声。然而,漆黑的夜如同一头可怕的猛兽,吞噬了一切,再大声音融进漆黑夜色中,没有一丝回应。
“救驾!”叫了半刻钟,司马曜的嗓子嘶哑不堪,声音也越来越小。
“陛下,叫破喉咙也没用。会稽王死了,太后悲痛之下,昏迷过去了,现在满宫的人都在长乐宫。”
王玉润的话不全是真话,皇宫中大半的人都汇聚在长乐宫不假,但皇帝所在的宫殿岂能无人守护。
而那些侍卫,在王玉润入宫的三年时间里逐渐被替换。可以说,王玉润已经掌控了大半的皇宫。
司马曜的原配皇后王法慧已经故去多年,或许是为了逍遥自在,或许是碍于太原王氏的权威,司马曜没有再立后。
王玉润知道以吴才人渔家女的出身难以获得高位,但她不甘心想着用救驾之功逼一把司马曜,从皇后到太后,再到垂帘听政,她规划得井井有条。
就连刘郁离与司马道子之间的矛盾在短时间内激化,也有王玉润的手笔。
唯一超出王玉润预计是刘郁离对司马道子的杀意来得太快。她还没有做好万全准备,刘郁离就已经按捺不住。
同王媛商量了一番,二人决定顺水推舟,司马道子死了,立后之事也能更顺遂点。
更让王玉润没想到的是司马家的这对兄弟真是蠢笨如猪,恶毒如狼。司马曜竟然为了活命,把她推出来当替死鬼。
王玉润舍身挡在前面的深情厚谊,全成了笑话。
既然已经撕破脸,王玉润也不打算再忍,得不到皇后之位固然麻烦,但与蠢猪日日同眠更令人作呕。
窥见王玉润眼中的狠辣,司马曜打了一个寒战,“爱妃,朕错了,朕不是故意的。”
王玉润:“陛下,不必害怕。臣妾怎么舍得让你死得这么痛快。”
只是杀人,她有很多次机会,但她想要的不止于此。
司马曜浑身颤抖,涕泪涟涟,“爱妃,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你就不能原谅朕这个小小的错误吗?”
“昔日的情分?”王玉润放声大笑,“就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臣妾才会好好回报陛下!”
司马曜一头雾水,“爱妃什么意思?”
王玉润:“吴鱼不是我,我是王玉润。”
见司马曜脸上一片茫然,王玉润继续说道:“琅琊王氏的王。我的母亲姓郗,高平郗氏的郗。”
“你是……你是王献之和郗道茂的女儿?”司马道子恍然大悟,惊恐自心底而生。
双脚蹬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拼命往里躲。
“陛下还没忘记啊!”王玉润慢慢爬上床,手脚并用,像猛兽一样,一点点逼近床角地点司马曜,“那陛下应该还记得,你是如何用一道圣旨,逼迫我父休弃我母,害得我母饮恨而终。”
“你不知道我娘离开王家的那天雪下得有多大?”
“你也不知道下一个冬天的雪有多冷,我抱着娘,怎么暖,都暖不热。”
“那个春天,公主的嫁衣好美好红,如愿嫁了心上人,她笑得好开心。”
“那个时候,我娘坟头上的土还没干。”
泪水啪嗒啪嗒掉落,王玉润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灿烂,“陛下对我和我娘的深情厚谊,日日夜夜,时时刻刻,玉润不敢忘却。”
“你不能怪我!”司马道子尖叫出声,“是王家同意的。是他们想的。”
“你胡说!”王玉润一把攥住司马曜的脖子,双手使劲用力。“我父为了拒绝逼婚,自残双足。”
“我说的都是真的……”司马曜的呼吸逐渐受限,咳咳不停,“放……开……十岁。”
两眼泛白,舌头吐出,眼看着司马曜只剩最后一口气,王玉润脸上仍是一片癫狂,双眼赤红,直到一股温热、腥臭的液体蔓延到她身上,方恢复了几分清明。
松开手,一脚将人踹成虾子,司马曜抱着头,蜷缩到床角。哭哭啼啼道:“十岁,那时我才十岁,圣旨是先帝留下的遗命,是他们商量好的。”
“桓温生前意欲谋逆,郗家是他的党羽,桓温死后,王家为了撇清关系,选择休弃你娘。”
“司马家的人最会颠倒黑白,你以为我会相信?就是你逼死了我娘!”王玉润一声怒吼,“司马家的人都是豺狼!”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也不会。我要让司马家肮脏的血流干,流尽……”
漆黑的夜空静静俯瞰着世间一切,刘郁离揉着僵硬的脖子也没看出所谓的星象变化。
“没有听到钟声,看来皇帝没事。”
皇帝死了叫崩,十二道钟声足以响彻建康。
灵虚子打了个哈欠,“徒儿,这次会不会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