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塞缪尔停下来,眼里闪过追忆之色。
“那时候我才二十多岁。
你们知道的,一个二十多岁,从来没有去过大城市的人,面对一个经验老练的美警,几乎没有反抗之力。
我被送进监狱里关了几年。”
“后来呢?”
这次提出问题的是老约翰。
老约翰和威廉姆·洛克菲勒一样,都是子承父业,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他们的生活虽然丰富多彩,但却不够传神。
尤其是对于底层人的生活,他们更是从未接触过,一下就听的入迷了,甚至都忘记威廉姆·洛克菲勒骗他们的事儿了。
“后来啊,我在监狱里认识了很多人,学到了很多有用的技能。
出来之后我没有回家乡小镇,而是去了大城市闯荡。
差不多十年吧,我去过很多大城市,从事过很多工作,正当的,不正当的。
我甚至放过两年的美警!”
说到这里,塞缪尔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
这是自从张磊出现后他第一次自内心的笑。
“要不是有一次在厕所里磕嗨了,被同事现,我大概会当一辈子的美警吧。”
塞缪尔显然对美警这份工作很满意,所以他说的也很多。
“我当美警的时候,最喜欢清空弹夹了。
我是个极端种猪主义者!”
塞缪尔的话,现场不仅没有人反感,甚至心中都升起了一种认同感。
张磊除外。
除了张磊之外,这里的人都是种猪主义,威廉姆·洛克菲勒和老约翰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们身居高位,平时轻易不显露出来而已。
“行了,继续往后说,你被开除了然后呢?”
张磊可不想听一群种猪分享心得,他只想听故事。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塞缪尔继续讲述自己的经历。
“被开除后,我就离开了大城市。
你知道的,在大城市生存压力是很大的,所以我决定重操旧业。
因为有着丰富的经历,所以我很轻易的便能在小地方笼络到一批信徒。
这次我学聪明了,开展活动的时候都很隐蔽,尽量避免被人现。
而且在一个地方待一两年后,我就会找个理由离开。
那些人真的很愚蠢,我只需要说我要去游历,去追寻神的脚步,就可以轻易的带着信徒贡献的财富离开。
当然也有信徒央求我带着他们一起离开。
这个时候我就会交给他们一个神圣的使命,让他们留下来维持教派的运转。
他们都会欣然答应。
就这样,我的足迹踏遍了阿美利卡偏远地区,也收获了不菲的财富。
本来这样的生活也很不错,直到我无意中在电视上看到你的事迹。”
塞缪尔抬起头看着张磊,目光灼灼。
张磊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崇拜。
“我开始疯狂的找寻跟你有关的新闻,在这个过程中,我得到了启。
我不能一直笼络普通人当信徒,我应该像你一样,直接将目标对准上流社会。
一个富豪能够提供的资金,是一百个一千个普通人都比不上的。
更何况,有了上流社会的支持,我就不用躲躲藏藏的,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
经过我的研究,我现上流社会的人最缺的,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