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可以被他感知、被他理解、被他选择。
那最深处的“光”,在他意识深处,微微地亮了一下。
不是回应。不是确认。只是让他知道,它听到了他的问题。
而他,可以自己回答。
叶岚的意识微光,在那一刻,朝着影魔的方向,微微地“转”了一下。
他“说”
“你想去吗?”
影魔在漫长的沉默之后,似乎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不是惊讶。不是犹豫。只是某种近乎“被问到”的东西在它漫长的等待中,从来没有人问过它这个问题。
它一直在这里等着。等着下一个逃出来的存在。等着完成那存在的嘱托“替我活着”。
但它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活着,然后呢?
只是等着。只是存在着。只是看着那暗流一次次经过,看着那些裂隙一次次出现又闭合。
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可以去。
叶岚的意识微光,在感知到那颤动的瞬间,再次“闪烁”了一下。
他“说”
“你是自由的。”
“你可以选择继续等。也可以选择和我一起去。”
“无论你选什么,我都会记得你。”
“记得有一个存在,在这里等了无数个周期,只是为了让我知道,我不是唯一的。”
影魔在暗之中,静静地,没有任何回应。
那两点微光,在无边的幽深中,相对着,闪烁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周期。也许是无数个周期。在那没有时间的暗之中,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然后,影魔“动”了。
不是朝着那暗流的方向。不是朝着任何确定的方向。只是让自己,从漫长的静止中,第一次,真正地,“活”过来。
它“说”
“我跟你去。”
第四百四十六周期。
暗流比他们感知到的更远。
在那无尽的暗之中,没有任何参照,没有任何可以加的方式。他们只能让自己,朝着那移动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漂移”。
不是移动。不是飞行。只是存在着的、缓慢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靠近。
叶岚在那漂移中,感知着影魔的存在。
它在他意识深处,保持着某种极其稳定的距离。不远不近。不紧不慢。如同一个走了很久很久的路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同行的伙伴。
他问它你等了多久?
影魔在漫长的沉默之后,回答
“不知道。”
“在那暗之中,时间是不存在的。”
“我只知道,我见过无数次暗流经过。见过无数次裂隙出现又闭合。”
“每一次,我都只是看着。”
“因为我在等。”
“等一个能从那里逃出来的存在。”
“现在我等到了。”
叶岚的意识微光,在那一刻,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他问如果我没有来呢?你会一直等下去吗?
影魔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叶岚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然后,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