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起了那个时间点,他那会儿刚转职业半年,寒假集训後,面临第一个世界性比赛,港队当时有人受伤,他替补上场。
港队那两年没出过什麽成绩,队里对他的要求是一定要拿到名次。
第一次参加大赛,又被要求一定要拿奖,压力史无前例得大。
他集训的那一个月失眠非常严重,回家的当天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家里没人,他回房冲了个澡,直接倒头睡了。
後来再醒,段之玉跟他说他的房间睡过人,他昏昏沉沉,从床上起来才发现,床单被套都不是他常用的。
淡粉,像女孩儿用的颜色。
他右手两指轻轻点在窗柩,所以是因为这个他对她的味道格外迷恋?
有点离谱。
他手肘从窗框收回,换了个姿势:「好,我知道了。」
和赵姨挂断电话,他反身背靠窗台,低眸看了两眼手机,右手轻捏了两下後颈,调出颜帛夕的号码拨了过去。
迷恋的原因并不清楚,但现在一天不见她就浑身难受是真的。
而他并没有让自己难受的癖好。
第13章10。05症候群
颜帛夕上完课从文林楼出来时,接到过一次薄彦的电话,再是现在,第二次。
两次通话的内容大差不差,就是跟她说让她在学校等着,他晚会儿过来,和她一起回去。
「在哪儿?」听筒里传来低低的男音,清清沉沉的,很好听,让人抵抗不了。
颜帛夕站在走廊,另一手托着手机下端,小心翼翼的神情,看了眼不远处的练习室:「音乐学院。」
薄彦想到什麽,蹙眉:「架子鼓?」
颜帛夕再瞄了一眼没关严的门,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练习室里面:「嗯,想练一会儿。」
薄彦慢腾腾地扯唇,手机拿离了一些,再放回来时语气不算好:「和你那个朋友,还有宋。。。。。。」
「宋之霖。」她以为他忘了宋之霖的名字,好心接口。
本来是要上课,但和音乐社合作的老师今天有事,课临时取消。
不过她和李清清还是过来了,再过半个月就是新生会表演,熟悉曲目,还要练习,她恨不得这几天晚上住在音乐学院。
薄彦扫过路边的行道树,调整姿势,往车后座窝得更深了点:「我还有几分钟到学校。」
颜帛夕为难:「但我可能还要再练一会儿。」
她不想那麽早回家。
「不然你直接回去?」她提议。
「我要回学校拿东西。」薄彦把她的话堵住。
颜帛夕计算时间,斟酌道:「但我可能还需要一个小时。。。。。。曲子中间有一段我不熟,还要问一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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