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嗯完,按着薄彦的手臂,脑袋撞上他的前胸。
再一次投怀送抱。
薄彦没动,仍旧维持一手撑在靠坐的架子,另一手垂在身侧的姿势。
「颜帛夕。」他开口,清沉慵懒的嗓音掺了
点哑。
颜帛夕听不清,拽着他的衣服往他怀里扎得跟深了些。
「薄彦。。。。。。」她还没算完全失去意识,手腕顶着太阳穴,口齿不清,「我有点想吐。」
薄彦小指刮耳廓,侧头哼笑:「敢吐我就把你和吴文宇一起切碎了丢猪圈。」
拜吴文宇所赐他才来这里吹风,不然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忍受折磨。
颜帛夕耳朵跟被堵了棉花似的,听不清也听不懂,毛茸茸的脑袋在薄彦锁骨连接颈侧的地方蹭了蹭:「不能。。。。。。」
她打了个酒嗝,突然失忆,忘了薄彦的话:「不能什麽?」
额头摩擦过薄彦的T恤,抬脸看他,表情纯真,目光炯炯:「你刚说什麽。。。。。。丢哪里?」
说完又皱眉,很困惑的眼神:「我不能和猪睡在一起。。。。。。会被当成猪肉卖掉的。」
半垂头和她对视的人轻轻眯眼,少顷,眼神不明地提了下唇。
然後没忍住,抬手捏了下她的脸。
-
昨晚最後上的两叠酒都是果酒,喝起来甜,但後劲大。
颜帛夕不常出入酒吧这种地方,不清楚,觉得好喝贪了几杯,没想到结果就是喝断了片。
翌日下午,悠悠转醒,按了按太阳穴,迷蒙地睁开眼,发现自己闷在被子里。
扒着被子伸出头,沉沉吸了口气,眉心还突突跳着疼。
拢着被子翻身,脸埋回枕头,缓了大概两分钟,意识终於清醒了些,才想起来确认自己在哪里。
眨巴着眼扫视了一圈。
是在薄家,自己的卧室。
回忆了一会儿,没想起自己是怎麽回来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去,眉心皱着,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房间内拉了严实的窗帘,手机屏的冷光有些刺眼。
半眯着眼适应了光线,看清屏幕上堆成山的微信提示,再瞄回顶端的时间,确认现在确实是下午三点。
颜帛夕打了个哈欠,勾着被子翻身侧躺,划开挂在屏幕的消息。
手机切进聊天框之前她还在想昨天到底是怎麽回来的,不过下一秒,也不用琢磨了。
李清清:[醒了吗醒了吗bb!!!]
李清清:[昨晚上那果酒劲儿太大了,我明明在走廊要了个帅哥的电话,今天早上醒愣是找不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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