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华都市灯火通明宛如白昼的加班深夜里,大圣开启了他那堪称“闪现”的“瞬移模式”,只听“嗖”的一声,就像火箭射还带了特效一样,“唰”地一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没过一会儿,他又一阵风似的风风火火折返回来,“啪唧”一下稳稳站在了公司楼下的马路牙子边,带起一阵小小的尘土,那尘土扬起来,就像给他来了个接地气的特效。
此时,三藏正仰着脖子,瞅着满天繁星和那格外明亮的月光,抻着老长的脖子使劲儿张望,活脱脱像一只伸长脖子的长颈鹿,而且还是那种在找树上最后一片叶子的急切长颈鹿。
好不容易看见行者回来,等他走近,三藏那语快得就像机关枪开了连模式一样急忙问道:“徒弟啊,咱们到底能不能顺顺利利通过这个级变态,比‘’还可怕的‘灭法’项目难关啊?
再搞不定,咱都得被这内卷的浪潮拍死在沙滩上,还得被踩上一万只脚,永世不得翻身啦!”
行者走上前,“哐当”一声把手里拎着的一堆花花绿绿、款式奇葩的衣服放下,那堆衣服就像一座色彩斑斓的小山。
满脸无奈地说道:“师父,要想搞定‘灭法’这级大坑项目,咱再继续按老样子,那可绝对是死路一条喽,妥妥的要被时代的车轮碾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八戒在一旁晃晃悠悠地搭腔,嘴里还嚼着不知道从哪顺来的零食,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哥,你这是为难哪个倒霉蛋呢?不按老样子其实也简单得很呐。
咱们等上半年,咱换个新形象,那不就跟开了挂似的,直接逆袭成职场新风格了嘛,到时候迷倒万千同事,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行者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可拉倒吧,别做梦了”
“哪有那半年时间等啊!黄花菜都凉了,凉透了,都能拿去喂牛了!现在就得麻溜地马上改变形象!”
八戒一听,瞬间急得跳脚,双手在空中乱挥,活像一只抓狂的章鱼:“你这话简直毫无逻辑啊。咱现在都是一副老土‘和尚’打扮,突然要大变风格,这新造型的配饰可咋整呀?
就好比这破帽子,勉强戴上也没个能固定的地方呀,难道用o胶水粘啊!那我不成怪物了。”
三藏实在听不下去了,大手一挥,像赶苍蝇一样赶紧打断:“别在这瞎扯犊子了,说正事儿!到底咋整?再废话项目黄了都,到时候年终奖泡汤,看你哭不哭!”
行者清了清嗓子,像领导言一样有条有理地讲起来:“师父,这个项目我可是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摸透了。
虽说上头那领导昏庸得像个二百五,净搞些奇葩不合理要求,比甲方还甲方,让人想原地爆炸,但这项目本身那潜力还是杠杠的,就像隐藏的宝藏。
公司内部那些弯弯绕绕的流程我都门儿清了,各种神秘暗语我也玩得贼溜,交流起来完全没障碍,就像本地人逛自家胡同。
刚才我在楼下那小店一顿操作猛如虎,买了这几套炫的衣服,咱们得扮成潮流炸街人士混进去找机会。
等半夜两点闹钟一响,就麻溜起来,像被开水烫了的猫一样迅,让前台那漂亮妹子准备好豪华早餐,什么鱼子酱、松露,统统安排上。
然后熬到三点,趁着门禁松那么一丢丢,赶紧像冲锋的战士一样,喊着口号冲进公司,往核心项目组方向杀过去。
就算路上有人拦住咱们,也别怕,就说是总部派来的级特派员,带着尚方宝剑的那种,量他们也不敢放个屁阻拦。”
沙僧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赞同,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师兄想得那叫一个周全,就照你说的办,妥妥的!要是搞不定,我直播倒立洗头。”
实在没办法,长老只好一脸嫌弃地脱下那身老气到能出土的工作服,那衣服估计都能进博物馆了,一把摘掉象征身份的破旧工作牌。
嘴里还嘟囔着“终于不用戴这破玩意儿了,这玩意儿戴着像个囚犯”。
然后换上时尚得能闪瞎眼的衣服,戴上酷炫到飞起的帽子,那帽子戴上感觉能引领全球时尚潮流。
沙僧也麻溜地跟着换好了造型。
可八戒那脑袋大得像个巨型西瓜,那帽子根本戴不上,试了几次都卡在脑门上,像个滑稽的小丑,还不停地问:“我这样像不像时尚界的怪咖?”
行者没办法,翻了个白眼,找来了针线,嘴里念叨着“真服了你了,猪八戒你可真是个活宝”,把帽子拆开,吭哧吭哧缝成一个大号的。
“啪”的一下给八戒扣在头上,又挑了件宽松得像帐篷一样的衣服给他穿上,这衣服穿上,八戒看起来像个移动的彩色城堡。
之后自己也换了一身潮到爆的装备,从头到脚散着时尚气息,走在路上回头率绝对爆表。
接着说道:“各位,从现在起,‘师父徒弟’这老掉牙的称呼先放一边,咱得紧跟潮流,做职场弄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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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好奇得眼睛都放光了,凑上前问:“那不用这称呼,叫啥呀?快别卖关子了!再不说我好奇心要爆棚了。”
行者嘴角一扬,自信满满地回答:“都称兄道弟。师父叫唐总,一听就是大佬级别,跺跺脚公司都得抖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