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搂
着他腰的手指慢慢收紧。
可是……她还是一厢情愿地不想要什么单纯的友谊之?爱。
午夜的时间像是经过发酵一样,比平日里多了些滋味,发酵出的酒精麻痹大脑,让人无法?清晰地感知时间流逝。
陶栀子和落雨,一同被放入了加入了酵母的橡木桶中,杯一起发酵。
在思?绪并不清晰的时间里,她有些惊讶地发现,隔着一层衣料,她的指腹竟然可以触及到一些肌肉的纹路。
不应该啊,在她的想象中,江述月应当是比较清瘦的,却没想他的腰线……
她对人类的肌肉分?布并不怎么了解,也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纹路。
正当她准备继续一探究竟的时候,身上的手微微一松。
江述月果然是感知到她已经恢复了正常,循序渐进地一步步将她放开。
她似乎再也没有理由再继续,也随着他的节奏慢慢松开。
直到两人彻底分?开,雷声好像停歇了一阵,分?明是有些雨夜的风充斥走?廊,可是陶栀子却发现自己身上还是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紧张导致的。
她的双眼已经适应黑暗,能够隐隐通过户外?的雨水反光看见他的身影,和明暗分?明的脸部轮廓。
但是偏生?看不见他的神?情,哪怕是通过空气的温度也无法?感知。
不过她总归不会把江述月对自己的情感想得过于乐观。
也许更多只是一种?礼貌,和绅士风度,让他做不出任何粗鲁的反应,比如推开她。
雷声已经没有了,再对峙下去就只剩下越来?越多的尴尬。
“快去睡吧。”江述月声音带着沉哑,好像和平时有些不一样,语气倒是一成不变,像是从未被激起涟漪的静湖。
陶栀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当她心里有些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这么做的时候,就是沉默应对,这一点江述月比较了解。
“进房间吧,我目送你。”江述月好像对她意味不明的态度有些许困惑,只当她可能心里是有点害怕。
陶栀子乖巧地进了房间,将房门慢慢关上,但是没有关拢,留出一条缝隙偷偷观察他。
原本江述月已经放心地上了楼梯,这一道门缝还是没逃过他锐利的眼,走?上了台阶之?后,停住了,转头精准地对着她说。
“快去睡觉。”
那门缝始终不动,陶栀子明知道自己这样跟掩耳盗铃没什么区别,但是她就是很单纯地想多看看江述月。
他身姿清绝,隔着很暗的光线也是能剥夺她的呼吸的。
见陶栀子不为所动,江述月略微凝神?,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