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好像也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很?聪明地?答道:“我喜欢你这样的,没那么多条条框框,我眼前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说话间,她不由自主地?扬起笑容,好像真的能将那份心里的快乐感染他人似的,江述月也忍俊不禁,但是并非因为这个表述而志得意满,而是她的反应,时而出乎意料,但是始终真挚。
陶栀子的注意力被转移,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描摹他的肌肉轮廓。
直到陡然间,她的手被江述月整个握住,他的呼吸加重了几分,嗓音有些沉郁,显得语气有些语重心长。
“栀子,别?摸了……”
她似懂非懂地?赶紧住手,一时间也不知道问题的关键是什么,想到了什么但是又觉得不合理。
但是她也不可能真的去问。
只是问了一个最浅显的问题:“你在害羞吗?”
江述月不置可否,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可见的隐忍,“栀子……别?再随便爬别?人的床。”
“我没有随便啊,而且我有且仅有爬过你的床。”她有些茫然,认真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倒像是有些无师自通的意味了。
江述月再次不置可否,陶栀子略微上前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害羞,但是他这张脸本来就很?少发红。
也许体温不会骗人,她用?手背轻轻在江述月的脸侧测试了一下。
最后得出结论?:“述月,你就是在害羞。”
此时握着她的那只手,温度也略微升高,甚至出了很?薄的汗。
他骤然松开握住她的那只手,陶栀子的手背如同释放般,重新?接触了新?鲜空气。
“快睡吧,打雷已?经停了。”
他温声暗示着什么。
像是说陶栀子该可以回去自己的睡了。
陶栀子活动?了一下被握住的手,略微上前,在他耳边,低声说:
“述月,其实?我一点都不怕打雷。”
只是想找个理由接近你而已?。
她重新?抱住他,将头很?低地?埋向他的肩头,那个动?作让人有些心疼,这愿望好像纯粹又渺小,却被她虔诚以待。
“我已?经,睡着了。”
她微微将眼睁开一条缝,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道。
絮语因为有生命的上限。
自那一夜暴雨之后,江城天气彻底放晴,碧空如洗,每日阳光绚烂,原本已经降低的气温,又?开?始回升,隐隐有些升腾的燥热。
那几天他们早上依旧陪江述月的外婆吃早餐,中午两个人就出门溜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