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
“李春,妈妈打不开门了,怎麽办?”
这算是缘份吗?
我站她身後不动声色,低头朝她脖子吹气,“表妹”
李春同意将猫还给我,条件是由我承担这二年为打官司花费的所有费用。他见我如此爽快也快速了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什麽时候去拿猫?”我问他。
“随便”
“那我一会就去,我今天很有空。”
他从口袋掏出钥匙扔在我面前,拾起钥匙走出事物所,开车前往曾经的家。
李春不喜欢猫,他之所以不肯干脆的把猫给我完全是为了折磨我报复我。他把猫丢在那里,每个星期三次请保姆上门打理并喂食猫。在这之前,我一个月有二次探视它的机会。
找到猫咪,仔细观察它的身体,还好,没有一点病态或伤痕。猫咪和我很亲,见我来了便在我脚下打滚,用头蹭我的脚。
我将猫咪放在猫笼中。将冰箱里的猫罐头,宠物钙片等食品全部装好带走。
回到家,母亲见我抱着猫咪回来问我值不值。
我说,值!
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做错事的是他不是我,我只是要回自己的东西。
我的父亲认为我花了这麽多钱和精力只为了要回一只猫太浪费了。
浪费吗?
一点也不。这些钱,本身就是李春的,我只不过把他的钱花在他身上罢了。我不是什麽贞节烈女,离婚时我接受了他们家付给我的赡养费。
抱着猫躺在床上,它舒服的打着呼噜。
当初是怎麽看上李春的?
忘了,不记得了。
怀里中的猫咪伸出小舌头舔着自己的爪子,我抓起它的爪子用力捏了几下。对它说,下次,给你找个基诺李维斯当爸爸好不好?
钟嘉宝啊钟嘉宝,你也有今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变脸没找她拍真是可惜了这麽块料儿。
“表哥”亏她叫得出口。
“你养兔子了?这麽肥。”我指了指她怀中的兔子。
“是猫!”她将手中的猫高举起来在我眼前晃了一晃。
打仗,我也不是常输将军,她也不是常胜将军。
“钟嘉宝,这是第几次了?”
这女人记性不好,时常会跑错地方,也不是一次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