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有点呆滞,木木地问,「你是受虐狂吗?」
池雨深哑然失笑,「我只是不想你束手束脚,什麽都不敢要。」
水水有点不服气,「网上的人都说我脾气坏,朋友们也都说我最能作了,怎麽你反倒不这麽想?」
「不一样。」
以往那所有的撒娇丶耍赖,都是她想要而又不敢真的说出口的试探。
「那我要的有很多。」她撅着唇,「我要你全心全意爱我疼我,我要你永远要我。」
「好。」他答应,大掌扣住她的後腰,唇在她脸上丶鼻尖丶耳垂处流连。
他想起什麽,轻声笑,「宝贝,还有一点忘了说。」
「什麽?」她被他的气息烘烤着,泛起战栗。
「不是要当我的乖宝宝吗?」他笑,语气有些恶劣的逗弄。
水水脑子一炸,他怎麽会说出这样的称呼?
「发烧烧糊涂了知道要,现在怎麽不敢说了?」
水水胡乱去推他的脸捂他的嘴,「这种话就麻烦你忘了吧,太肉麻了。」
「嗯?」紫色毛衣有点贴身,但好处是推上去了便不容易滑下来。
他轻而易举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後,让她的身体张成被人为所欲求的弓。
他吻着,「你还是太清醒了,竟然觉得肉麻。」
水水说不出话,皱着眉头,脑子开始混沌。
「宝贝怎麽这麽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攫人心魄的掠夺感。扆崋
她身材高挑但骨架纤细,肉量十足饱满,指腹掐下去,有深深的凹陷。
他甚至衣冠楚楚,除了被她挡住的地方。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
她乖乖软软的,带着喘小小声地听从他。
「还有?」他不满意,要更多。
她又要哭,「我不知道了……」
「你知道。」他不为所动。
她抱着他的肩,唇压在他耳侧,带着哽咽,「老公……」
车窗帘有一道缝隙,外面的落雪投进白花花的光,在他鼻尖前跳动。
即使在这样的场合,他也是不疾不徐的,一点一点品尝。
零点了。
巨大璀璨的烟花在半空中炸开,一声接着一声,隐约有鼎沸人声从城市中传来。
在这盛大的绚烂间隙,四个保镖都听见了,车身好像在晃动,但没有一个人敢回头。
作者有话说:
写得好痛苦啊啊啊啊救命(你的作者突然发疯
第一次写现言,以往看的也不多,有什麽问题欢迎大家指正!(一直在掉收,越写越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