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一天,穿着薄裙淋得湿透的她,拦在他身前,略仰着下巴,眸子勾人地望着他,问他要不要和她在一起。
春日的雨,雨丝那样轻柔,又那样密。
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时候,她也只是喊他的名字,并没有喊他学长。
他此刻的眸色和那个雨夜的眸色大抵是相同的。
暗沉的,几乎没有任何光线的流动。
他停下,捏着她的下颌,「为什麽叫学长?嗯?」
水水勉强睁开眼,哭着,「因为我第一次听到关於你的事……大家都说你是学长……」
看她实在煎熬,他大发慈悲地继续,逼问也没有停下,「什麽时候开始想要我的?」
「第一次见你。」她可怜兮兮地,「在学校门口,你在,」不得不停顿一下,「你靠在车上抽菸。」
这倒是他不知道的。
「那时候也湿透了吗?」
这是确凿无疑的问句。
水水此刻脑子极度迟钝,真的循着他的话回忆起来。
「好像……好像有一点……」她抽噎着。
这话答的也对也错。对在让他脑子宕机丶心脏几乎要炸开,错在,让她肿了。
……
她不敢看他的眼,「够了,但是……」
男人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而後单手揽着她的腰,让她倒在床上,查看。
很肿。
他吸了口气,将她重新抱回怀里,「今天不能再碰了。」语调沉沉,带着警告。
「再喝一杯水。」池雨深将温水递到她唇边,看着她一点一点喝完,「吃点东西吧?」
早已候在一楼的何姨,得令端了托盘上来,清淡的汤粥。
小董年纪小,得令不准上二楼,又要熬些清淡的吃食,还以为是司徒小姐病了,於是一个人在厨房紧张兮兮地徘徊,又打电话给林叔,问该给病人做些什麽饭。
林叔事无巨细地吩咐了,又转头告诉了池均度和傅之清。
一早,傅之清就打电话来慰问。
池雨深根本没管。
一直到午後,水水睡下了,他才到窗边回了电话。
傅之清也很紧张,责问他为什麽没叫医生去家里看看。
池雨深只道,「不是病了。」
傅之清一开始没懂,「不是病了,吃坏肚子了?医生看过没有?」
池雨深无奈,「妈,水水没有生病,你明白了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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