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杨顿时不明觉厉。
沈恪一直都和他的父母无话不谈,所以王宏杨坚定不移的相信,沈恪的手里掌握着他爸妈的第一手动态。
他赶紧问:「他们打算采取什麽措施啊?」
在沈恪越是坑人的时候,他的表情就越平静。
於是信服度就越高。
此时王宏杨一脸傻白甜,认真地倾听沈恪的话。
然後沈恪适时露出了一个沉重的表情,说,「可能会把你送进戒网瘾中心,接受电疗。」
王宏杨:???!!!
「我爸妈他们心这麽狠的?!」
戒网瘾中心的事,早就被记者曝光过。
说是戒网瘾,其实就是一个大型集中营,进去里面之後每天都在挨打,只要稍微不听话,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从那里出来的学生,绝大多数都患上了抑郁症。
王宏杨不理解:「他们竟然要把我送进那麽魔鬼的地方?怎麽想的?」
其实根本没有这回事。
这是沈恪编的。
沈恪一语双关:「没办法,特殊情况,需要采取特殊办法。」
「那我怎麽办?」王宏杨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沈恪的衣袖,他说,「老大,你可千万别见死不救啊。」
王宏杨太着急了,於是无意识间突破了沈恪的社交界限。
沈恪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手拉下来,後退一步和王宏杨拉开社交距离。
「你别着急。」沈恪说,「这事还有转圜的馀地。」
王宏杨非常认真的听着。
沈恪:「你回去之後跟他们认个错,说你自己想明白了,以後好好学习。」
同时沈恪也没有强制要王宏杨停止搞音乐,他传授给了王宏杨一些在父母面前装乖的办法。
王宏杨听完大为惊叹,竖起大拇指,「老大你这么正直的一个人,怎麽对阳奉阴违这套这麽熟悉?」
「……」
沈恪把他的大拇指按下去,「不会夸你就别夸。」
王宏杨乖乖点头:「哦,好的。」
他还想说点什麽,结果抬头看到远处,盛元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正迈着长腿往这边走。
王宏杨双眼圆睁,然後忙不迭地跑到楼梯口的角落藏起来。
确保盛元走过来不会看到他,王宏杨才松了一口气。
然後一回头。
「老大?」王宏杨疑惑,「你怎麽也在这?」
而且怎麽也一脸後怕的样子?
沈恪躲这里的原因,当然是和王宏杨一样。
他也不想碰到盛元。
但他不可能说出来。
於是沈恪强装镇定地问王宏杨:「我好奇你躲什麽。」
话题一转。
王宏杨的注意力也立刻就被带跑偏了。
「当然是躲盛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