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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象法则五十（第3页）
李雯西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苏唐现在的中文比起一开始刚认识他的时候字正腔圆了许多，现在完全听不出有其他的口音。
她咽了口吐沫，循循善诱道：“你不能强迫我。”
“我可以。”
李雯西控制不住地想给他一拳，手在他身体里乱动，被苏唐一把抓住反手扣在了她自己身後。她吃痛不已，顿道：“疼！”
苏唐心软收手，问道：“疼吗？”
李雯西抓住机会躲开了，闪身逃避开苏唐的制肘，踢踢踏踏跑下楼梯去。
李雯西终于跑到一楼，如天下大赦般松了一口气，她观察四周没有发现苏唐的踪迹。
“完蛋了，洗脑没成功，学聪明了。”
她气喘吁吁地念念有词。
“嘴里嘀咕什麽呢？”
她向着声音的来处看过去，艾米正笑着看她。
“艾米，早。”
“不早了，都快吃午饭了，不然一起去吃个饭？”
李雯西和艾米走进一家川菜馆，艾米边看菜单边说：“知道你吃辣的厉害。”
“难为你记得。”
“我当然记得，我亲手把你弄走的，怎麽会不记得？”
“这麽直白？”
“现在反倒没什麽虚僞的必要了，毕竟是事实。”
李雯西问道：“是你告诉杜伟华我离职的吗？”
艾米没出声。
她继续补充道：“我跟他早就没联系了，还希望你下次不要多嘴。”
艾米沉吟。
李雯西看到艾米鬓角处长出来的白发，关心道：“你都长白头发了，少操心。”
“早就有了，之前都是染的好，长出来一点点我就染了，所以你们没人看出来。”
李雯西心领神会。
“对了，你要是想接一些活，可以跟我说。”
“我答应了黎姐不行的。”
“她那边你就别担心了，你也要吃饭的。”
“你好，帮你们上下菜。”
眼前是一道夫妻肺片，菜头顶上稀稀落落装着几粒花生。
艾米看见就笑了：“那个苏唐真是我见过最搞笑的人之一。”
“中文不好，没办法。”
“何止，还傻得搞笑，动筷吧。”
李雯西心里想，现在他变了，学会见招拆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