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织姬,这名字她倒是有印象。
现世传回来的作战报告书里记录着,这位井上小姐是黑崎一护的同学、友人兼同伴。
身为人类,却觉醒了某种特殊力量。
战斗力不算能打,定位一直是辅助、治疗的后勤类。
所以乌鲁奇奥拉抓她来虚夜宫做什么?难不成虚夜宫缺医疗兵了?
推开门,才发现市丸银已经回来了。
他斜靠在窗边,听见动静,轻笑着抱怨:
“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一没看着就往外跑。”
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他朝她伸出手:
“过来。”
陆荨想也没想就走上前,指尖自然而然地搭上去,着急地问:
“听说井上织姬被抓来虚夜宫了?”
市丸银微眯的眼闪过一丝厉色,顺势握紧她的手拉近:
“谁告诉你这些的?”
陆荨当然意识到这不符合她才声明的绝不深入接触,但眼下顾不上许多,只剩手肘抵在他胸膛上负隅顽抗。
“谁告诉我的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怎么会突然这样?”
市丸银低头看了眼她皱成一团的脸,语气淡淡的:
“是乌鲁奇奥拉做的哦,但这和荨没有关系,不需要在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
陆荨脱口喊出。
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激烈,又放缓语气,试探地问:
“能不能……让我见见她?”
市丸银缓缓松开圈着她的手,微微挑眉道:
“井上织姬和荨并不相熟吧,为什么想见她?”
“我们都是被抓来的倒霉蛋,属于战俘联盟,好奇很正常嘛。”
这说辞毫无说服力,市丸银显然不信。
“该不会是想打探现世……或者说,尸魂界的情报吧?”
他偏过身子,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去:
“真过分呢,明明说了会保护好你的,却一直想逃离我身边。”
“……我没有这个意思。”
陆荨凑过去拉着他的袖摆,摆出弱小无助的可怜表情,小声道:
“我天天在这儿闷着,也没有别的熟人朋友,就只有你。我快闲出屁了……我快抑郁了……除了你我也需要和别的人说说话啊……”
市丸银别开脸,不为所动:
“蓝染队长可是很重视那位小姐呢,不能让荨捣乱。”
“我不会捣乱的,况且我也没本事捣乱啊。”
她又绕到另一边,揪着他的袖口晃了晃:
“我就想见个面、看一眼,和普通女孩说说话,交流一下战俘心得……”
“不、行~”
她使出全力苦苦央求,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陆荨盯着那张可恶的狐狸脸,咬了咬牙关。
怎么办?
她和井上织姬的确不熟,可她是虚夜宫里唯一可能知道尸魂界消息的人,可能知道……浮竹消息的人。
况且她是一护的同伴,一个人类被突然抓来,还不知道会怎样。
无论如何,她都得去亲眼看看。
心一横,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这样……总行了吧?”
她缩回原地,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你可别太过分啊,我、我诚意到了,你赶紧地……”
她简直要被自己气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