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学,你重点记混了啊!
她被捅的是左肩,而被捅穿胸口的那位正主……就在你身后啊!
“轰——”
整条街巷瞬间被强大的灵压笼罩,众人动作齐齐僵住。
朽木白哉戴着银白风花纱缓步走近,冷冷地开口:“不知所谓,肆意妄言。”
他甚至没动手指,那几人的斩魄刀就“哐当”掉了一地。
“朽、朽木队长!万分抱歉!”路人小队瞬间完成从霸凌者到狗腿的转变,连滚带爬地行礼。
然而放灵压的那位连眼皮都没抬:“哪个番队的,自己滚回去领罚。”
“是、是!”三人连滚带爬,消失在街角。
陆荨望着那娴熟的“摸、爬、滚、打”逃命姿势,心中肃然起敬。
这流畅度,可比她当年溜号专业多了。
朽木白哉静立在她身前,银白风花纱在微风中轻扬。
见她久久没起身,那清冷的目光终于缓缓下移,落在她身上。
看什么看?
你看我。
我就看你。
陆荨丝毫不惧,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
就是这仰头的角度实在折磨颈椎,没坚持多久就酸得想认输。
幸好,朽木白哉提前终止了这场谁先移开目光谁是狗的无声较量。
他看向另一侧,声音听不出情绪:“起来。”
“不用你说我也……”陆荨拍了拍裤腿的灰尘,正准备帅气起身。
然而起到一半,膝盖忽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方跌去。
爹的。
她怎么给忘了,刚才那波无差别灵压攻击,受害者可不只是霸凌三人组,还包括她这个被霸凌的小可怜!
前方恰好立着一堵现成的人墙,很好。
但她这个姿势、这个角度……不妙,非常不妙。
眼看着白色羽织与腰带越来越近,一秒钟的时间,陆荨心里闪过一万条哀号。
完了完了。
这要是撞上去,明天的静灵廷头条不是“某前叛逃人员家属当街非礼六番队队长”,就是“贵族典范当街惨遭问题女子咸猪手”。
或许,现在原地装死还来得及吗?
就在她的鼻尖即将撞上那件昂贵羽织之际,朽木白哉后退半步,抬手,稳稳握住她的上臂,银白风花纱扫过她的脸颊。
他力道不轻不重,手腕不着痕迹地向上一带,将她整个人拎起来。
“呼……”
陆荨惊魂未定地盯着刚才与自己擦脸而过,不知是小腹还是胸膛的部位,屏住呼吸三秒才敢喘气。
一股淡淡的樱花气息混着草药的清苦味飘来。
这人明明已经换上队长羽织归队,但伤肯定还没痊愈。
她回过神来,立马站直身子后退几步,顺势甩开他的手。
低低地吐出一句:“谢谢……”
啊,可恶!
这种感谢的话,她对浮竹队长说得不知道多顺口。
但换成朽木白哉,感觉就像被迫向宿敌道谢一样憋屈。
“路都走不好就不要出来闲逛。”朽木白哉收回手,冷冷地丢下这句。
看吧,再好看的脸也吐不出象牙。
陆荨干笑一声,懒得理他,果断准备开溜。
结果一转身,就撞见瞪圆了眼睛的香织。
她正捂着嘴,目光在他们之间疯狂扫过:“阿荨你……还有队长……你们刚才……”
陆荨无奈扶额。
她自认为这种险些扑街,被路人队长顺手一捞的小场面分分钟解释得清。
但香织,你那一脸“磕到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作者有话说:银:怎么个事儿?我一走全世界的男人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