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啊。”
市丸银垂眸看她,眼角不知何时泛起薄红。
指尖顺着她脊梁缓缓上爬,最后停在后颈轻轻一捏:“毕竟……”
他故意让温热的呼吸扑在耳畔,声音危险而甜腻:
“有人故意晾着我整整一晚呢。”
说罢,又俯身去寻她的唇。
见她闪躲也不恼,唇瓣顺势落在肩头,从轻吻,到轻啄,再渐渐变成用犬齿细细碾磨。
手臂圈着她,毫不费力就将人轻松提起,迈步往楼上带。
“……”
陆荨脑内警铃大作。
从大门到四楼不过几十级台阶,但他这幅这架势倒像是要把楼道也变成情侣荒唐行径的一环。
公共场所的廉耻心呢?死神队长的形象管理呢?
虽然她环在他颈间的手臂,正十分诚实地越收越紧。
……
明明是两个体校毕业的死神,却愣是跌跌撞撞好一会儿才进了公寓。
陆荨忙地抽离,才惊觉两人的衣袍简直乱得不成体统。
衣襟散乱,衣摆纠缠,她雪白外袍松垮垮悬在肩上。而市丸银领口大敞的锁骨上,赫然印着几道扎眼的新鲜红痕。
“……”
陆荨狠狠眨了眨眼,不确定眼前是真实或幻觉。
……她醉酒后居然这么狂野的吗?!
不!
她坚决拒绝承认那个急不可耐的人竟然是自己。
“酒后乱性要不得……”陆荨连忙摆手,一个箭步蹿到窗边,“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说着,她故作镇定地点亮灯光,却在侧身时僵住。
冷色光亮下,等身镜中映照的市丸银稍稍仰头,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抚过颈侧,那里明晃晃印着一圈小巧的牙印。
市丸银透过镜子看她,眼底盛着晦暗不明的危险戏谑:“咬人的时候……”
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处痕迹,嗓音低哑而蛊惑:“倒是凶得很呢。”
……
“谁让你先……”陆荨着急辩解,声音越来越弱。
镜中的人忽然扬起下巴,透过镜面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过来。”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陆荨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后背抵上垂落的窗帘,嘴硬道:
“我不!”
余光不经意扫过镜面。
另一头的人银发凌乱,衣襟半敞,这衣冠不整的模样简直性感得犯罪。
救命了……这种级别的美色暴击她根本招架不住好吗!
“呵……”市丸银抱肩斜倚在门框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手臂,拖长了音调道:“我过去的话……”
他眯起眼,视线隔着镜子锁住她:
“可就不会这么温柔了哦~”
什么?!
陆荨瞬间炸毛。
这人在她的地盘还敢威胁她?简直无法无天!
很好!
当代独立女性今天就要教他做人!
“我突然不想了……”
她梗着脖子偏过头,强行转移话题,“要不我们还是赏月吧?今晚月色真……”
话音未落,眼前银光一闪。
等回过神来,手腕已被他轻松扣在头顶。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窗台,市丸银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那双清澈的眼此刻暗沉如深海,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