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er,谁才是吐槽役?
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控场了?!
而且辩论赛明明都结束了,她怎么还在输?!
但……
他垂眸喝酒的样子……眼睫低垂,银发散乱,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居然真有几分落寞。
……真的被伤到了?
等等,不能心软。
快醒醒陆荨!
这绝对是战术性示弱!是狐狸的千层套路!
……可他看起来好难过啊。
果然是她上次那句“暖床还是家政”说得太重了?
难不成真是她的错?
她隐隐感觉哪里不对,但酒精彻底攻陷了理智高地,她忍不住化身自爆卡车低吼着:
“因为……我想让你多爱我一点啊!”
她被呛得眼眶通红,却还要倔强瞪他:“每次都是我主动!我表白!我掏心掏肺!我当田螺姑娘!”
正要乘胜追击,却被一个不合时宜的酒嗝打断,气势顿时垮掉大半,弱弱地补充:“而你……连句好听的都没有……”
“我会觉得自己像个倒贴的傻子……”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最后化作一声带着酒气的嘟囔,“……王八蛋。”
市丸银微微一怔,指尖轻颤。
待她发泄完,他才缓缓伸出手,冰凉指节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
“说这种话……”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像叹气般,罕见的柔软,“我会伤心的。”
银发垂落,遮住了他难得示弱的表情。
“我和荨不一样……”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捻起她肩头的那片落樱,
“有些话……不能够宣之于口。”
……
什么话?
陆荨盯着他碾碎花瓣的手指,突然有点想笑。
意思是她就该像个复读机似的整天“我爱你”“我想你”地给他提供情绪价值,而他只需要轻飘飘一句“说不出口”就能轻松揭过?
当男人真好,她也想报名试试。
清酒的后劲冲得她头晕目眩,陆荨仍不死心地追问道:“那我在你心里有多重要?”
伸出小拇指,指尖微微翘起,比了一丢丢的距离:“有这么多吗?”
她眼底明晃晃闪着凶光,敢说没有他真死定了!
市丸银轻笑一声,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指,缓缓往下比了一大截:
“很多。”
他的声音很轻,却生生烙进她耳膜里,像是无可奈何的叹息:
“重要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麻烦的地步。”
他的眸光变得晦暗。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潭,终于掀起一丝波澜。
……
“麻烦?!”
陆荨,酒精脑袋过载中。
她可是专业级家政鬼才,高素质情感陪护,就连他那堆需要打满圣光的恶趣味play她都含泪配合演出了。
简直是能勇夺尸魂界“十佳女友”的种子选手!
就这配置,他居然说……麻烦?
重要到……麻烦。
……
陆荨的瞳孔剧烈震颤,脑内瞬间炸开无数烟花。
……
……
……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