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距离鼠王彻底破裂已经过去十分钟,不幸落水的人员全部被打捞起来,放在岸上晾干,被鼠王压扁的士兵也在被治疗。
这次镇压行动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复杂危险,明明派出了足够多的人员,真不敢想事后的死伤统计会是怎样的。
据说长官在前面应对逃犯,让他们不要随便过来,但时间过去这么久了,那一拳又一拳的撞击声还在响起,还没有结束吗?
这人,实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意料之外的事情,拳拳到肉的声音不断响起,制造者却不是长官本人,透过自己制作出来的肉盾牌,看着眼前那疯子的面容。
由[生殖崇拜]后代凝聚而成,拥有极其强烈的物理抗性,在过去的十分钟里承受了上百次重击都没有彻底溃散。
但在如此猛攻之下,厚重的肉质层出现了数道裂口,表面布满了持续朝下淌的血液,来自盾牌本身的组织,也来自对面的疯子。
“唔唔啊!呃呃啊啊啊!”
和十分钟前判若两人,几乎看不出人类的形态,原本暗红色的甲片转变为一种纯粹的黑色,边缘朝外翻卷。
头盔也更加厚重、棱角分明,像是一颗黑色矿石,走向、尖端也变得更加狰狞,莫名有一种反派的帅气感。
从手腕和脚踝处生长出来的利刃顺着肢体的方向延伸,长度几乎能触及下一个关节。
每一击都拼尽全力,持续不断的撞击声就是对面发出来的,每一波的力度都能让骨头活生生折断。
这才想起来鲜血骑士之前的记录,偶尔能碰见一抹鲜红的身影在城市里溜达,不会攻击干扰除魔局的巡逻人员,只会杀特定的人,但从来没有人能确切地找出规律。
既不像骑士团的人,也不像杀手团的人,尸体案发现场总是布满一大堆碎肉,还有墙壁地面数不清的划痕,通过抚摸就能感受到浓浓的戾气。
话说之前他们有逮捕到类似的人物,但不知为何在押送的途中莫名其妙消失,等到进入破晓内部,坐在车上守着囚犯的人员才如梦初醒,逃跑了。
这还是长官第一次亲眼见证传说,不过有了这身罪孽,本来拿下什么鲜血骑士是很轻松的事情,不过……
“咚!啪嚓!”
随着一声猛烈的撞击音,长官面前的肉盾彻底承受不住压力,四分五裂,在一片碎肉之中,他再次近距离看清楚那极具压迫性的身影。
仿佛只要轻轻把手放上去就会被割伤,从金属的缝隙里露出暗红色的暗光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燃烧。
捏紧拳头,爆发出的气势都让所有肉块远离他的身体,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那在拳面上纵横交错的血刺越来越具体。
“咚!噗呲!”
没办法,长官能硬生生地用左手吃下这发伤害,但对方的右手挥舞到极限之后,身体没有停顿,借着那一拳的惯性转身来了一发扫击直逼他的腰部。
来不及将伤害反弹,长官只能向后跳跃躲开带有刀刃的攻击,避免被拦腰斩断,但这样的代价就是原本悬浮在空中的伤害颤抖片刻之后,猛然向他飞来。
“哐当!”
还好在此之前挥舞出了大锤子,在身前划了一道横弧,将那道伤害反弹,能量束撞上锤面之后朝侧面偏转,狠狠击中旁边的墙壁。
碎石窸窣窸窣地往下掉去,墙面被炸开了一个拳头大的凹坑。
就算穿着这身装甲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对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
“吼吼吼!”
没有留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鲜血骑士再次欺身而上,没有语言的概念,只有像野兽一般疯狂的嘶吼。
挥舞着手腕还有脚踝处像镰刀一样的利刃,带起持续的尖锐破空音,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
不对,这不是他的力量。
在利用锤子艰难与对方力量抗争的同时,长官也注意到了一些东西。
在黑色盔甲的缝隙,他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菌丝,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好像是……[至死不渝]?
所以他到底是在和之前的男人战斗,还是和一头真正的恶物战斗?为了不被我抓捕,甚至愿意让身体完全被恶物掌管吗?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