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不打了?难道是发现我们了吗?”
紧握着那把顺来的枪械,瞄准恶物的脑袋,要是恶物打赢朝阳,他就开枪打爆恶物的脑袋,让他无法继续模仿会长的模样。
虽然他不太懂该怎么开枪发射,按照常识行走,应该能达到想要的结果?
看完了整场打斗,冒牌货会长没有用镰刀,甚至没有发挥出完全的实力,朝阳就像被卡车撞过的护栏一样揍得支离破碎了。
也不是没见过打架,俱乐部的成员哪个没在街头斗殴里滚过几回,但赵雄会长那种力量,完全不在人类的范畴之内。
盯着恶物那具模拟出来的身体,试图找出某种破绽,但除了没有真正镰刀和力量防御,那种想打谁就打谁的气势简直完美。
分酒器能听到朝阳的喘息声,肯定在忍受骨头断裂的疼痛,那些拳头打在躯干上的闷响让整个房间都在震颤,想起来会长教训不听话的成员……
见过一次杀鸡儆猴,连堕落论都学乖不惹怒野兽派,现在朝阳也相当于被教育了。
还以为朝阳在说出那么一大串话后,那怪物应该会恼羞成怒,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难道是睡着了?
只见模仿野兽派的恶物呆呆地站在原地,什么反应都没有,前面是喘息着强忍疼痛站着的朝阳,依旧逞强地燃烧着烈火。
难道自己的话疗这么有效,把[至死不渝]骂得停止思考了吗?
“啪嗒……”
只见从天上落下一根羽毛,掉落到朝阳的肩膀上,突然朝阳就像失去全身的力气,两眼一翻倒在地上,火焰也尽数熄灭。
嗯?这是什么情况?恶物把朝阳解决了?
正要瞄准恶物的后脑扣下扳机,试着看看能不能用枪里的第一发子弹结束这场对峙,却没有任何光线或者子弹射出。
分酒器愣住了,这什么破枪,难道他保险没打开吗?但枪上没找到任何可以拨动的开关。
拇指连续三次全力按下了那个疑似扳机的位置,枪口始终对准恶物的头部,三下下去,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时他的脸颊开始泛红,开始胡乱操作,再仔细看才发现,这和他们惯用的那种机械火药子弹枪不一样,什么鬼?!
“咻!噗呲!”
分酒器的脸彻底红透了,猛地站起来,右臂抡圆了把那把沉重的步枪朝冒牌货的方向甩了出去。
枪体脱手之后在空中旋转了半圈,像一块被抛出去的砖头,笔直地砸向了恶物的头部。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敲在了实心橡胶上,恶物的膝盖弯折,整个人扑倒在地上,脸朝下撞上地面,随后趴在地面上不再动弹。
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双手还保持着抛出后的伸展姿态,分酒器这才冷静下来,他做了什么?怎么把武器丢了?是不是暴露了?
“嗯……我在哪里?已经回家了吗?”
分酒器脚边,青金石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藏青色的头发散了一地,她眯着眼,视线迷离地扫过头顶的天花板,最后落在分酒器脸上。
像是在努力辨认面前的人是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打个酒嗝,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如果真的回家了,是不是可以在枕头和被套的蛊惑之下陷入梦境了?
“滴滴,吱呀……”
突然,那扇金属门从外侧被人推开了,门轴转动的声音在配电室响起,随后一道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从门缝里侧身闪入。
他站在门口停了一步,视线扫过地板上昏睡的士兵、散落的枪械、还在冒着细烟的半截球棒,随后抬起头,望向房间深处的二层平台方向。
但分酒器早就拉着青金石重新趴下了,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之前他们从负五楼带着枪上来,一路躲躲藏藏钻进了四楼这个最隐秘的角落,用青金石背包里剩下的几瓶酒做了简易的酒精陷阱,把进来探查的士兵一个接一个放倒。
原本的计划是在这里待到风头过去,实在被逼入绝路就引爆酒精炸弹把电箱炸掉,那团能量爆发出来足够摧毁还待在这个房间里的任何生命体。
结果最后一个个奇怪的家伙进来这里,彼此互相撕咬,分酒器摸不清头脑,他们这是能换地方准备出去的计划了吗?
“噗呲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