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奴战兵的阵列,出现了一阵骚动。
一名铁林百户快步上前,来到困和尚身旁。
“活佛,查探过了,没有伏兵,这帮孙子根本不会什么战术……”
此次跟着困和尚西行的,有两百名铁林战兵,个个骁勇善战。他们早就接受过专门的培训,对外身份是活佛身边的护教亲卫,彼此间的称呼也改了。
困和尚点点头,扛着精钢禅杖,大步走了出去。
他走到两军之间,看了看那头黄金白象。
“阿弥他娘的个陀佛。”
困和尚咋舌道,
“这么大的猪,还长了这么长的鼻子?”
他抬起禅杖,指向白象上的阿不思。
“大白猪、金座、红袍、铜铃,连马脑门上都画了符。”
“你们这神明化身,包装得挺舍得下本钱啊。”
阿不思脸色一沉。
“狂妄的秃——”
“闭嘴!”
困和尚猛地一喝,声音如雷,压过了风声。
“老子问你话,没让你放屁!”
阿不思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你说他们生来为奴,是前世有罪。”
困和尚转过身,指向身后的农奴战兵。
“那老子问你,他们前世犯了什么罪?”
“孩子冻死在雪地里,犯了什么罪?”
“女人被你们抢进神庙,犯了什么罪?”
“粮食被你们搬走,草场被你们圈起来,水井被你们锁上,他们又犯了什么罪?”
阿不思眼底杀机暴涨,厉声道:
“神意玄妙,岂是你这东方妖僧能够揣测的?本座乃大黑天神在人间的化身,代神牧民,代神降罚!”
“神意玄妙?”
困和尚哈哈大笑,笑声震动峡谷。
“说不清就是玄妙,算不明就是神意,抢粮抢女人就是代神牧民。”
他向前踏出一步,禅杖重重杵在冻土上。
“老杂毛,你这套买卖放到关内,连坊市里骗钱的泼皮都嫌寒碜。”
阿不思的手指在金锡杖上收紧。
“妖僧,你可以蛊惑这些蠢货,却救不了他们!”
他抬手指向农奴队伍。
“你们以为砸了几座神庙,就能逃过神罚?你们的父母、妻儿,全都在各处神庙名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