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许大茂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抱着胳膊,嘴角噙着戏谑笑容,看起戏来。
丝毫没有再开口的打算,就连那五块钱的报酬都没有开口要。
闫解放满脸愤怒的盯着闫阜贵,仿佛是看仇人一样,以前确实如许大茂所说,是自己当局者迷。
没有看清楚这其中的关键,但当看清楚之后,只觉得浑身寒意刺骨,更让他难掩心中的愤怒。
只因为,闫阜贵不仅让他背锅,还要让他用一辈子当牛马挣来的钱,弥补抄家的巨大损失。
如果自己不知道,可能就在不知不觉中,当了这个冤大头、背锅侠。
但现在,他绝不妥协,誓要反抗到底,掌控属于自己的人生。
闫阜贵满脸的怨毒,偶尔偷偷看下闫解放,眼神闪烁,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心里想着该怎么让闫姐放,名正言顺的背上这口黑锅,然后心甘情愿背上这巨额的家庭债务。
很快他就想到了合理说法,还心里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一个个大大的赞。
殊不知,他自认为的聪明才智,是他们父子俩狗咬狗的导火索,是许大茂早已算计好的。
此刻就等他开口了。
而围观的众人,关注点都在闫家父子身上,想知道这件事的最终结果。
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些人已经身处局中,他们不仅是看热闹的观众,更是中立的裁判,更是真相的传播者。
“爸,家里的金条被抄,与我无关,以后我一分钱也不会多掏,你也别想再压榨我。”
闫解放虽然愤怒父亲做法,但并没有想和闫阜贵翻脸,只想要回应有的待遇,和闫解成一样的待遇。
同样的态度,同样的饭菜,同样的上交费用,一切和以前一样就行。
但他显然是低估了,闫阜贵让他背黑锅,赔偿损失的决心。
“不行~”闫阜贵的态度很坚决。
“为什么,凭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不过这次闫阜贵给出答案。
“就因为你,你那些同学才举报我们家的够不够,要不是你,你那些同学怎么会举报我们家,黄金又怎么会被抄走。”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意料之外是因为,闫阜贵没有用,闫解放同学虎子说的那句话。
情理之中是因为,没有虎子说的那句话,顺着推理,确实是因为闫解放先把同学坑进监狱。
然后弃之不顾,还耍无赖,这才惹恼了虎子几个,也有了后面的举报报复。
众人都认同的点点头,闫阜贵则是一脸得意,觉得没有那句话,自己也能拿捏闫解放,让他乖乖当牛马弥补损失。
就连闫解放都觉得,这个理由没有什么毛病,挑不出半点不是。
但他不甘心啊!
要是背上这口锅,自己这辈子就要在还债中度过了。
他的眼神扫过众人,心也越来越沉,最终眼神停留在抱着胳膊看热闹的许大茂身上。
这让许大茂有些无语,心想“真是废物,这还用人教啊!”
不过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目的还没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