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郑建设一家人出门炸街走了之后,棒梗从四合院一个角落走了出来,满眼妒火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嘚瑟啥,不就是喝个汽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待会还要吃烧鸡呢!”
虽然这样说,但吞咽口水的动作出卖了他。
他也好久没有喝汽水了,现在也非常怀念喝完汽水之后打嗝的舒爽感觉。
很快她便强压下嘴里如泉涌的口水,眼神紧盯着罗家门口的那只鸡,心里念念有词的祈祷着“罗家的,快出门,快出门,小爷快等不及了。”
棒梗自认为藏的很好,其实郑建设早就现他了,只是懒的搭理他而已。
就在这时,罗家的门突然打开了,罗母和刘小云走了出来。
刘小云看眼窗台下鸡笼,“妈,要不你留下看门吧,上厕所我一个人去也行。”
罗母知道儿媳妇意思,也看了一下鸡笼,沉默几秒钟,仿佛是在孙子和鸡之间做着艰难的选择一样。
最终觉得还是孙子重要,不过眼神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现没有异常这才开口道“没事,上厕所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随即转身锁上门,再次看了一眼鸡笼,这才扶着刘小云。
“走吧!”
罗母和刘小云的声音很大,没有出门妇女们都听到了,有些人还觉得两人是小题大做。
不屑的嘟囔道“不就是一只鸡吗,至于吗,这么小心,大白天谁能偷了咋的。”
“还也说不准。”
有些人则是觉得,罗家婆媳两个这样是应该,毕竟知道这个院里不仅有老贼还有小贼。
不过,就在他们讨论着这件事,没有注意的时候,棒梗已经满脸激动的奔向了罗家的鸡笼。
别看棒梗腿瘸了,拄着拐杖,也是可以说是健步如飞。
他准备还挺充分,只见他拿着一个面袋子,走进鸡笼,瞅准机会,一把抓住鸡脖子,用力一拧。
这只鸡只来得及‘咯’一声,就已经命丧黄泉了,然后棒梗快把鸡装进袋子里,架在咯吱窝下面,快往院外走去。
虽然外面有些下棋的人,但都专心下棋,并没有特别注意棒梗,再加上他咯吱窝下面的拐杖上本来就有用面袋子做成的垫子。
因为做工原因,显得很臃肿和邋遢,只要不特别注意,基本不会注意。
所以,很顺利的通过了下棋的人群。
就在刚通过下棋的人群,罗家婆媳就从厕所出来径直走进了院子,罗母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儿媳妇身上并没有注意到。
但他匆忙慌乱的脚步,却被郑建设正好看到,虽然离的很远,但棒梗那副瘸腿拄拐的模样,附近没人不认识。
郑建设从背后能认出并不奇怪,他脚步稍微顿了一下,仔细一想,脸上露出玩味笑容。
心里想着“这可是偷鸡名场面,怎么也得给盗圣捧个场不是。”
于是叫来郑亮亮,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就见郑亮亮撒丫子跑进了院里。
李倩儿有些不明所以,“当家了,你让亮亮干嘛去了?”
郑建设神秘一笑,“保密,等着看好戏就行了。”说完就抱着小棉袄径直走向了下棋的人群。
棒梗顺着大路走了没有多久,就拐进了一处破败的院子,找了一间四面都有围墙房子,把鸡倒出来,确认自己确实得手后。
这才一屁股坐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显然,这次偷鸡对他来说,也是承受着巨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