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易中海这个老家伙脸色如常,仿佛不知道这鸡是棒梗偷的一样,郑建设就知道这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闫阜贵神色淡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只有刘海忠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郑建设看的有些好笑,原剧中是刘海忠出的头,估计这次也差不多。
围观的众人虽然在议论,但滴溜溜转动眼神在四周搜寻的,显然也知道鸡是棒梗偷的,在搜寻秦淮茹的身影。
眼神从秦淮茹身上扫过,探究的意思很明显。
秦淮茹神色异常,脸不红心不跳,直接无视众人的眼神,默默转身往自家走去。
至于回去干什么?
不用想都知道,估计是找老虔婆商量对策去了。
许大茂看到闫阜贵和易中海丝打算置身事外,而刘海忠虽然跃跃欲试,但就是个糊涂蛋,根本就成不了事。
这可不行,他还想着搞点事情呢?
于是贱笑的开口道“三位大爷,现在院里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难道就这么看着?
要是这样,那我们可就要去街道办,要求更换管事大爷了。”
听到这里,刘海忠也不再犹豫,连忙开口道“别,别,大茂,我们这不是在了解情况吗?”
易中海和闫阜贵一脸的无奈,虽然不想参与,但现在也不得不站出来。
要不然许大茂真能干出这事。
不满的瞪了许大茂一眼,然后走到众人面前,不过显然只是想当个吉祥物。
许大茂也不在意,只要他们站在一起就行。
“罗家的,别嚎了,说说情况?”刘海忠一脸严肃,公事公办的样子。
“二大爷,我就陪着小云出去上了个厕所,还不到十分钟,回来的时候就现鸡不见了。
三位大爷,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那可是我养了将近一年,准备给我儿媳妇坐月子用的。”
刘海忠听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众人。
“有人看到偷鸡贼了吗?”
围观的众人没有一个人回答,但眼神却是偷偷看向贾家的方向,那意思不言而喻。
但刘海忠就是不明白,沉思了片刻,看向闫阜贵,“老闫,这段时间你看到有人带着鸡出门嘛?”
闫阜贵这段时间根本就不在大门口薅羊毛,不薅羊毛,自然不来搭理那些花花草草,自然不知道。
不过为了仅剩的合法收入,还是认真回道“没有!”
听到这话,刘海忠陷入了沉思,仿佛是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查这个偷鸡的事情。
许大茂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开口道“闫老师,我们可是交钱让你看大门的,要是今天有人把鸡从门口拿出去了,那就是你失职。
到时候我们可就要换看大门的了。”
闫阜贵闻言,脸色有些难看,这看大门钱不多,每个月也就几块钱,那是自己名义上付出劳动的报酬。
这要是棒梗真把鸡带出去院里,自己这钱指定就挣不到了。
而且看众人反应,虽然没有说话,但从表情可以看出,都很赞成许大茂的提议。
心里也暗自祈祷着“但愿棒梗还没有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