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麽干什麽!怎麽可以无视玩家!
你气得在库洛洛面前左右横跳,对方目不斜视,脸上没什麽表情。
你又翻了个跟头,拉住库洛洛的皮草。
【要跟库洛洛说什麽呢?】
【A。为什麽不理我?】
【B。你在生气吗?】
【C。不就是偷偷跑了吗你甩什麽脸色!】
……差点忘记玩家是甩掉库洛洛偷跑出来的了。
被系统提醒之後,你那点微不可见的心虚重新浮现了出来。
啊这。
你下意识想寻求帮助,左右看了一圈,旁边只有一脸趣味的西索。
……堂堂友克鑫竟然无人可用!
「……你在生气吗?」你小小声问。
青年终於淡淡地朝你看来。
「你觉得呢?」
你觉得这是个肯定句。
不知道为什麽感觉更心虚了,明明你才是至高无上的玩家!
「或许你能解释一下,今晚到底是怎麽回事。」库洛洛问:「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今晚的事情都跟你有关吗,华子?」
【您的回答是?】
【是。】
【否。】
这,要不然还是别作死了吧。
你抓抓头,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道:「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想跑出来玩而已。」
【玩家积累撒谎次数X3,道德-10】
……行吧,道德减就减了,这玩意能有什麽用。
空中传来一道提示音,库洛洛打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然後继续往前走,直接无视了身後的连个人。
你又看向西索,他对你耸肩,摆出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
可恶。
不理解为什麽自己好像化身成了晚归的丈夫,需要绞尽脑汁地应付在家等待的妻子……或许是你的错觉。
但总之玩家现在心虚得不敢说话,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库洛洛身後,一起回了基地。
一路无言。
回到基地後,旅团的其他人也已经在那里等待着了。
在看见你的一瞬间,众人头顶纷纷亮出了感叹号。
你凑上去,信长已经跳了出来:「你是谁?」
「?」
就在你怀疑自己是不是战斗时把信长的眼睛打瞎了,突然想起自己还穿着玩偶服。
你对他面前的空气进行了殴打,信长一愣,切了一声:「什麽嘛,是你啊。」
他别过身:「我还以为又是什麽奇怪的敌人。」
众人的头顶又冒出了气泡,你凑上前,大家都在谈论今晚神秘的阿银。
其他再没有什麽对话。
你感到无聊,环视了一圈周围,只有西索和库洛洛没有加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