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还是缤纷热闹的夏天。
我抽着烟,喝着酒,熏着最贵的香,喝着最乱套的汤……
虚火是蹭蹭上顶,口腔溃了疡,嗓子发了炎,肠胃易激惹。
基本上每晚睡睡觉都能体会到浮潜的感觉。
生滋呼啦的被鼻血给呛醒了!
没办法。
虚不受补麽!
但你别说,真解了不少劲,败气最起码没有把我撂倒。
白天不但能画画,我还能捂着兜里的钱,顺带上网查询东南亜国家的自由行攻略做做功课。
在此期间,我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主要针对的就是哥哥们。
实在是太邪乎了!
自打我出院回家,他们就跟着魔了似的跟我说结婚的事儿。
五个人忙叨我不够,还得加上齐经理,东大爷……
无论谁一张嘴,孟钦的名字就要蹦出来!
整的我都觉得他们脸上应该点个痣,媒婆痣!
起初我还跟他们讲讲道理,摆一摆事实依据。
後来我发现舌战群儒太累,我说一句他们有十句在那等着,索性我就拿出了滚刀肉气质。
甭管谁跟我说什麽,我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不为所动。
哥哥们见状便开始了软硬兼施,闹腾的家里每天都是鸡飞狗跳!
这个跟我拍桌子撂狠话,说我不结婚容易噶。
那个跟唐僧附体似的逮着我就各种念经。
连东大爷都说病就病了!
那病情来的才急呢!
上午我还看他忙进忙出,下午就起不来炕了。
老头儿躺在床上还直哼哼,脑门上都盖着应景的毛巾。
刘小温见我过去,更是一脸的语重心长,「医生说东爷的病是从火上得的,属於心病,他就是看你的终身大事没着落,害怕你说走就走了,他白发人在送黑发人,这心里受不了,上了一杆火就病倒了,可怜啊,小萤儿,你要是心疼东爷,就赶紧答应结婚吧,百善孝为先啊。」
我躬身看向床上的病号,「东大爷,仓房着火了。」
东大爷哼哼声顿了顿,紧闭着眼还是不睁开。
我压低音,「您要是不起来,我一会儿就去放火。」
「万萤小姐,这火可不兴放啊!」
东大爷扯下额头的毛巾就坐了起来,「仓房里都是我的宝贝!」
刘小温啪的一拍眼睛,「东爷诶,您老怎麽也沉不住气了,小萤儿又不能真去放火。」
「那可没准儿,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真把万萤小姐惹得败气发作了怎麽办?」
东大爷腿脚麻利的下地,「这个病谁爱得谁得吧,我是痊愈了,躺的腰都疼了。」
「……」
刘小温面如死灰。
我笑的捂住肚子,还是东大爷上道!
本以为他们闹腾过劲就能消停了。
谁料这一回哥哥们还真就不屈不挠上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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