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钦的掌心突然从我眼前抽离。
我还在发了疯似的乱喊,冷不丁还有点懵。
眼睛水淋淋的刚要看出去,他单手就落到了我脑後。
按着我的头,他还微微加重了一些力气,让我的脸贴到了他的锁骨位置。
我动了动不想靠着他,可香气如同助哭的药物那般,不间断地往鼻子里钻。
呼哧了两口气,我貌似有了发挥空间,哇~!的一声哭出了响亮地新高度。
说不清哪里憋屈,从内都外都憋屈。
说不清哪里疼,从头到脚哪哪都疼。
我哭得停不下来,貌似终於找到了一个发泄渠道,一个不用担心哭会被败气收利息的渠道!
孟钦全程都很安静,恍惚间还给了我一种极致温柔的错觉,手掌还轻抚着我脑後的头发。
我哭得酣畅淋漓,明显感觉到了败气的消耗,关节的酸胀感都大幅度减轻了。
手臂不知何时圈住了他的腰,眼泪和鼻涕也不客气的朝他身上蹭着。
直到我哭得脑子发木,眼睛都跟着要睁不开。
我对着他衬衫又拱地似的蹭了蹭脸,吸着鼻子这才抬眼看向他。
孟钦的手掌还下意识的抚着我後脑,侧着脸却看向一旁,并没有看我。
感觉到我的注视,他才低眸看下来,「好了?」
我囔着鼻子嗯了声,「是手指头太疼了,我才哭的。」
孟钦坐回驾驶位,气质沉静的帮我检查了一下中指的固定套,「没事,没有伤到。」
我见他衬衫锁骨和胸口的位置都沁透了一大块,对自己也是无语。
「对不起,刚才我又没控制住情绪。」
「你不一直这样吗。」
孟钦淡着嗓,「真要怕疼,以後工作时就加点小心,闹得时候也不要莽莽撞撞。」
话音未落,他便抽出纸巾递给我,「擦擦,你可是比谁都注意形象的谢大小姐。」
我哭了一大通也没脾气了,接过纸巾老老实实的道了声谢谢。
这俩字不知怎麽戳到了他神经,孟钦似笑非笑道,「客气什麽,谁叫我是你哥哥呢。」
没完了是吧!
我瞪着他,故意声音很大的擤起鼻涕。
孟钦相当淡定的屏蔽我的噪音,漫不经心的看向风挡玻璃,「回去吧,我等你去签协议。」
「签你个腿儿!」
他还真是在我的雷点上反覆横跳!
我单手团了团纸巾就想砸他,奈何发泄完有点没後劲了,索性将纸团重重的扔进垃圾桶。<="<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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