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凉,带着寿司淡淡的米醋香气。
“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人。”不二的嗓音低沉柔和,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我想要的不多,不知我可不可以再和你经历一次幻境?”
“月歌,不要拒绝我好吗?我不会给你增加麻烦的……仅仅只是,再拥有一次和你并肩的机会。”
蓝眸牢牢锁住她的神情,满心期盼,等待着她的答复。
不二周助小心思很多,他原本想着通过幻境拉近距离,然后趁着情深意浓水到渠成。
但是他错误估计了别人的手段,再进一次幻境这样的手段,柳莲二已经用过了。
月歌静静凝视他眼底翻涌的执念,片刻后轻轻偏头,避开他的手掌,往后退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
一声悠长的叹息在安静包厢内响起。
“后悔了?”
她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可我为什么要同意呢?不二周助,或许你应该放下。你要知道,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说时候,曾经对不二周助有好感,但是那幻境来的太突兀,时间过去了很久,那一场经历如同楼兰古国一样,淹没在黄沙之下了。
幻境是一场虚幻的大梦,梦醒之后,所有人都该回归现实,沉溺过往,只会困住自己。
不二周助指尖垂落,怔怔站在原地,冰蓝色眼眸一点点黯淡下去。
所有的期盼,尽数碎裂。
月歌没有再多停留,侧身绕过他,轻轻拉开包厢木门,径直走出房间,一步步消失在长廊拐角。
房门再度闭合,包厢陷入沉寂昏暗。
不二周助独自立在原地,脸上长久维持的笑容彻底消散,心口传来一阵清晰尖锐的钝痛,密密麻麻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微微垂着头,安静消化着这份落空的失落,周身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孤寂。
他不知道,包厢门外的廊柱阴影里,手冢国光静静伫立。
方才包厢内所有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他耳中。
幻境、不二深埋心底的遗憾、他对月歌难以割舍的执念,还有月歌冷静克制的拒绝。
手冢指尖轻轻捏紧,镜片微微反光。
心中无数猜测串联在一起,一个庞大复杂的脉络渐渐清晰。
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人……
月歌,幸村精市,迹部景吾,忍足侑士,越前龙马,不二周助……
他沉默片刻,没有选择推门进去,也没有立刻折返宴席,只是安静站在阴影之中,望着长廊尽头月歌离去的方向,心绪纷乱。
庭院的欢声笑语隔着门板遥遥传来,包厢之内,只剩下不二独自承受心口翻涌的痛楚。
一场庆功宴下暗流汹涌,吃饱喝足后,乾贞治趁着众人用餐,悄悄从背包里掏出几瓶自制蔬菜混合饮品。
瓶身颜色古怪,绿油油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他热情地挨个推荐给身边人,刚递到桃城面前,对方吓得立刻往后缩,连连摆手拒绝。
“乾的特制饮料我可不敢尝试,上次一口下去胃里难受了整整一天!”
海堂看见那诡异的绿色液体,下意识往大石身后躲了躲,显然也对乾的饮品留下深重心理阴影。
只有不二周助笑眯眯接过玻璃杯,浅尝一口依旧面色不改,淡然夸赞口感独特,看得众人连连惊叹他的耐受能力。
一顿饭热热闹闹吃了近两个小时,所有人酒足饭饱,瘫坐在椅子上闲聊消食。
乾贞治合上数据笔记本,推了推眼镜,主动提出下一项娱乐活动。
“离晚间闭店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商业街不远处有家保龄球馆,不如我们一同前去游玩,效仿之前的休闲赛事,增加一点小游戏趣味。”
这个提议瞬间获得全员响应,一群人收拾好随身物品,结伴动身前往保龄球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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