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怎麽会介意呢?切尔斯大人。」
「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为了教廷的一切利益,无条件地退让。直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这些年我做的不够好吗?」波恩。普鲁斯特没有控诉,他所有的变化,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呼吸沉了沉。
他继续慢条斯理道:「只是,他不该打露丽丝的主意的。大人。」
「他是我唯一的妹妹,我的母亲为了生下她,无私地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她临死前将小小的露丽丝交给我,让我确保她能够代替自己快乐地生活下去。」
「一直在三个半月以前,他都是一个明媚阳光的少女。」
「仅仅就是因为亨利殿下看上了她。他们就差点将她绑走,放在亨利殿下的床上。毁掉她的一辈子。」
「切尔斯大人,是个人都会有底线。而亨利殿下,已然逼到了我的底线之上。」波恩。普鲁斯特先生望着切尔斯大人,只是那没有笑意的斯文的脸,看得有些冷峻。
那碧翠色的眼眸里神色厉厉,像一只初醒的狼。
他一字一句道:「那我还能怎麽办?我有自己的妹妹需要保护。」
「即便是失去主教的位置,我也势必要在此之前,做些我该做的事情。」
「是吗?波恩。普鲁斯特。那麽我只能说……」切尔斯大人的胸膛不断起伏着,他微微张着喘息的嘴唇。
明明该是疾言厉色的,此刻那略有些浑浊的眼中却添了一丝心痛。
只是这丝心痛唤不醒他曾经最为青睐的下属和爱徒。波恩。普鲁斯特先生没有因为他的劝解产生一丝一毫的动容。
他只能气急败坏地转身,不断重复道:「你太骄傲了,波恩。」
「你太骄傲了。你会付出代价的。」
…………
波恩。普鲁斯特先生似乎因此学院的事情在焦头烂额。他整天都很忙,不断穿梭在教廷与学院之间,却已然放弃了自己的教学任务。
温特见到他也是很多天之後了。
他似乎还只是路过这里。
看到在他办公室中伏案学习的温特,他站在门口礼貌出声道。「温特先生。近来可好?」
「还不错,普鲁斯特先生。您最近还顺利吧?」听到他的声音,温特抬头惊喜道。
「托你的福,温特先生。还不错。」普鲁斯特先生因为他的笑容微微愣了愣神。
他下意识歪了歪头,那张温和的脸上陷入了思索。
看着他那灿烂脸上的笑颜,轻轻道:「我好像觉得,你的笑容有些像一个人。」
「什麽?」温特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