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一头脏辫的富余消失不见,反而多了个剃着卡尺、像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清秀少年。。
富余跪在地上捧着自己的脏辫,不顾出的恶臭味道,声音哽咽;
“呜呜呜。。我的精神象征啊。。。”
顾临风和富博军充耳不闻,反而聊了起来;
“富哥。我没想到新闻会报道特战一营,看来这位置还是暴露了。。”
“哈哈,临风,你的位置在有心人眼里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你不要有那么多的担心。。”
“什么意思?”
“只要我不说,那位又怎会知道呢?”富博军自信一笑。
富博军说的没毛病。。
吴老的手就算伸的在长,在军队里也要受限,很多事也要交给下面的人完成。。
但若是下面的人玩起了灯下黑,他也没办法。
富博军的话让顾临风的心放了下来,举起杯;“来来来,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好!”
顾临风的体质特殊,想要让他喝醉比中彩票还要难。。
酒桌上的他频频举杯,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富博军的眼神逐渐迷离,说话也开始大舌头起来。。
“今个高兴。。我。。我给你们表演个吹瓶。。就吹白酒!”
“老公,差不多了,我让儿子扶你回房间吧。。”
“去去去。。男人喝酒女人插什么嘴。。我。。我还能喝!”
余苗瞬间来了脾气。。
顾临风却在一旁道;“嫂子,天色也不早了,你回房间休息吧,有我和司令员在富哥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余苗瞪了一眼还在那暗自神伤的富余;“看着点你爸。。”
“知道了知道了!”富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余苗起身向房间走去,还没等他走远便听到身后传来了顾临风的声音。。。
“富哥,你是真心的想要投靠孙家吗?”
余苗的脚步一顿,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上。。
俗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他真怕富博军喝多了管不住嘴巴。。
“老。。老弟,你就放心吧。。我是真心投靠的。。吴家。吴家。。坏事做绝!我现在脱身还来得及。。”
“哦?富哥。。我有点好奇,当初吴家是如何收买你的?”
“我爹肝癌晚期。。需。。需要换肝,可一直没有合适的肝源。。”富博军打了个酒嗝,眼中似乎有了一丝痛苦,
“老公,你喝醉了。。”余苗并未走远,而是有些担忧。。
“去去去,老爷们说话你们女人别插嘴!”
余苗跺了跺脚,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回了房间后放下不下的她还是悄悄趴在门边偷听着几人的对话。。
余苗屏住呼吸,耳朵紧贴着门缝。客厅里传来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富博军含混不清的嗓音。
"那时候。。。吴老派人送来一份配型报告。。。"富博军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是我爹的。。。完美匹配的肝源。。。"
“所以你就让你父亲换上了吴老让人送来的肝源?”顾临风眼神逐渐冰冷起来;
“让我猜猜,治疗的医院是瀚海医疗吧!”
“没错,就是瀚海医疗!”富博军迷离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悲戚;
“公立医院都没有的肝源,一个私立医院竟然有。。多么可笑啊!”
“老弟,我知道你可能有些不齿。。但是。。那毕竟是我父亲啊!”富博军语气逐渐哽咽;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父亲死在我面前吧?”
“所以。。吴家就用和你父亲匹配的肝脏笼络了你?”
顾临风语气冷冰冰的,就连一旁的二傻子富余都听出了不对劲。
“爸,别聊爷爷的事了。。”
“我早就走出来了,有什么不能聊的!”富博军不耐烦的甩了甩胳膊,“这肝脏的来路不正,但我想要救我父亲的命就只能向吴家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