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跟她说对不起。
没能得到?她的回应,他眼里掠过一抹懊悔,怜惜地吻她额头:“作为?补偿,以后你想怎么?弄我都行?,最好在我生病的时?候,让我痛苦,让我求而不得,行?么??”
孟尘萦把?脸撇开,小声嘟囔:“我才没你这么?变态,有折磨病人?的癖好呢。”
梁嘉序帮她记住自己欠她的仇:“我帮你把?这仇记住了,下回会找你要求报复。”
“……”
孟尘萦从没见过这号人?,竟然还帮别人?记住报复他的事。
这会儿都凌晨三点了。
夜静更深。
床铺整理干净后,孟尘萦被梁嘉序抱去浴室洗漱回来。
刚躺床上,这会也没什么?力气和困意?。
床头灯还点着?,而她脑袋枕着?的位置,就?是方?才胡来的地方?。
大概是心理作祟,孟尘萦隐约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一起一伏,破碎的低吟混合着?男人?的声声低喘。
那些声音在她脑海里盘旋,她又羞耻又心烦地把?被子抬起,捂住自己的脑袋
梁嘉序搂过来问她:“不怕闷?”
她不想说话。
不,确切的说,她现在完全不想搭理梁嘉序。
因为?他今晚太过分了。
他欺负病人?。
梁嘉序,真的是个很坏很坏的人?。
她要把?他昨天照顾她的事,在脑子里消除得一干二净。
她生闷气,气着?气着?给气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的腰又被男人?的臂膀搂紧,她也没力气反抗,干脆窝在他怀里彻底熟睡。
-
再睁眼,已是午时?。
孟尘萦睡一觉醒来,顿感神清气爽。
身?体的确没有发高烧那么?难受了,她翻了个身?,便看到?梁嘉序倚在阳台边在打电话。
他低沉的声音传阳台过来,听通话内容是关于在海城的工作。
看样子是急需他赶去处理。
孟尘萦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他的侧脸。
一瞬间,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梁嘉序这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他不知?道!
她脸通红钻进被子里,深呼吸一口气,想忘掉那些事。
偏偏被子里,关于他俩交缠的气息还没彻底散去,扑面而来将她裹挟,她屏住呼吸,冒出脑袋,重重地喘气,呼吸新鲜空气。
等再度睁开眼,梁嘉序已经站在她床头前。
男人?眼眸低垂:“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