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布局极其大,最吸睛的还是那个大型浴池。
即使知?道他身家?背景足以?震撼,但?她仍是被眼前场景震慑住。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人家?里的浴室可?以?安浴池。
这么大规格,这跟皇帝有什么分别。
梁嘉序把人放在浴池旁的躺椅上?,光晕落在他精壮的背肌,肩宽腰窄。
孟尘萦脚趾蜷缩,被他放开后,就逃也似的躲他远远的。
见?她这状况,梁嘉序嗤笑,单手解领口。
她吓得想要报警,可?惜现在手机不?在自己身上?。
男人俯身,一只手捉住她白皙的脚踝,眸色压着冷意:“看来你还没弄明白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孟尘萦呼吸一抖:“我弄明白了啊。”
“跟周初皓亲过?三次是吗?”他臂膀撑下来,握着她那只脚往自己怀里拽:“没事,才?三次。”
她仰着脖子后退,手心抵在他胸膛,“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恶劣地笑,“干你。”
孟尘萦心口一缩,颤着眼睫说:“我们才?交往一天都没有,我,我不?能接受……”
梁嘉序侧脸蹭她下巴,垂眼看她:“他不?止吻过?你三次吧?”
“除了嘴,还亲了哪儿?”
他去吻她耳垂,“这儿?”
孟尘萦肩膀往里缩,耳垂反而被他含得更紧了,她慌到?嗓子都卡住了似的,含泪说:“没……”
他薄情淡笑,唇又挪她脖颈处,“这儿?”
孟尘萦低声哭吟:“没……”
梁嘉序鼻尖将她衣领别开,轻咬她锁骨,“这儿?他咬过?没?”
孟尘萦脑子完全混乱,顿了半晌,说不?出来一句话来。
梁嘉序掀眸,无情淡漠道:“不?说也行,交往第一天的纪念,我会洗掉别的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手掌要从她衣服下摆探进来。
孟尘萦脑子嗡嗡响,也顾不?得那么多,哭着失声骂道:"我没跟周初皓那个过?,身上?怎么会有他痕迹,梁嘉序你这个大变态!"
她哭着骂,不?断重复变态二字。已经被吓懵,顾不?得那么多。
听到?心满意足的话,梁嘉序眼底晕开笑意,抱着她哄,帮她把刚才?蹭乱的衣服整理好。
女?孩平时看着清清冷冷又柔弱,说话也轻声细语,可?一旦真发脾气了还真是很?难哄。
他越哄,她眼泪掉的越凶。
娇到?跟没骨头似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边哭边瞪他。
“这样才?乖。”
梁嘉序指腹刮着她眼尾的泪珠,幽幽盯着她:“以?后不?要让我这样逼你才?肯对我说句实话。”
“现在我们才?是男女?朋友,记住。”
直到?男人离开浴室,孟尘萦还是好一会才?缓过?来。
回过?神后,仍是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