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王爷,回吧。”付禄再次扶起萧瑾。这次萧瑾没有拒绝,顺势站了起来。“皇上,臣弟盼皇上能改变心意,臣弟告退。”回到瑞王府,萧瑾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窗外简单的风景。付禄那么笃定的说皇上不会改变主意,为什么,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比如说,皇上和大赫狼王有什么约定?萧瑾在御书房前闪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也被这个想法吓到了。皇上,和大赫狼王能有什么约定?大祈割让城池?大赫呢?不管是什么这不就是卖国?这怎么可能呢?他是一国皇帝啊。可若不是这样,又怎么解释他一意孤行呢?就在他想的入神的时候,一道人影从窗外飘来。萧瑾当即上前接招,他招招狠厉,两人在院子里你来我往“哎呀。”他一把牵制住对方的手臂,反押在身后,不料对方居然娇斥出声,“萧瑾,你混蛋,你想杀了我?”声音熟悉,可对方的脸“是我。”对方挣扎开他的手,“凌婵。”声音是凌婵的不错,可脸却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狼王身边的人。萧瑾想起了之前在青州,凌婵身边的人易容成她的模样,谁都没看破。现在她易容成狼王身边的人“前辈们都没事?”萧瑾问。凌婵点头,“嗯,都没事。”萧瑾看着她的眼睛,上次,他就是通过眼睛认出来的,但真是奇了,这次居然连眼睛都看不出来。凌婵得意的挑眉,大赫人的瞳仁颜色和大祈不同,是黑灰色的。所以她这次戴了美瞳。别说萧瑾了,她在狼王身边这么久,他都没认出来。这也幸亏了,狼王身边的这些人本就是不怎么说话的。“你们和他们的身量差那么多,狼王竟没发现?”萧瑾疑问。凌婵嘿嘿的一笑,“前辈们进京城后,他们的弟子就陆续来接应了。”“所以我们连夜从这些弟子里挑选了身量体型差不多的,易容成了狼王身边人的模样。”“他们这些人,是狼王的杀人工具,平日里也只管服从命令就行了。”“狼王又何曾把他们当人看过?自然也就不会注意他们是什么身量了。”摊摊手,凌婵的眉眼得意,“大差不差的就行了。”“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萧瑾光是想起来就后怕,若是那日死去的真是凌婵凌婵走进他的书房,在书案边坐下,“那天晚上就是有人要杀我们。”凌婵把酒中有毒的事情告诉了他。“那你没事吧?”萧瑾一紧张,上去就拉住了凌婵的手,把手搭在她的脉上。凌婵的另一只手撑着脑袋,自下而上的看他,“瑞王兄还会把脉?”萧瑾确定她没中毒,手却没放开。他垂眸看她两人的视线胶着凌婵抽回手,尴尬的清了清喉咙,“我没事了。”“毒一回府就解了。”萧瑾松了口气,“那就好。”“好了,我找你来,是想跟你说件事。”“什么事?”萧瑾也坐下,但他没有坐到书案那边,还是靠着凌婵坐下。凌婵看了看他身下的椅子,“那瑞王兄可得坐稳了。”萧瑾为了配合她,当真挪了挪身子,坐的更稳些。“我们怀疑皇上跟大赫狼王之间有交易。”萧瑾心一滞,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凌婵眨眨眼,“瑞王兄不意外?”萧瑾沉默。凌婵也不急,等着他。“我和皇兄他并不亲近,可”萧瑾可了半天,没继续说下去。何止是不亲近呢?他的亲生母亲只是太后身边的宫人,后来养在了奚太妃膝下,和太后都是对立的。让他意外的是,自从皇上登基以后,对他却很是重用。但说到底,他对皇上并不了解。“是什么样的交易呢?”萧瑾问。凌婵悠悠道,“虽然这么猜测有点太高看自己了”“但是”“你说,皇上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杀我?”凌婵把太后死的那个晚上、红豆受伤、宴会酒中有毒、夜刺等等,几件事情的疑惑之处结合起来猜测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为了杀你?!”萧瑾拧起眉头,“为什么?”但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神色凝重起来。“那现在,你们打算如何?”凌婵耸耸肩,“既然他要我死,我死便是了。”“顺便看看他们到底想搞什么鬼。”萧瑾知道她是故作轻松,看着不过十几岁年纪的她,很是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