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站在她的身前便罢,可他偏偏选择站在她的身後,宁沅看不见他的神情,只知自己全然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两人贴得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落在她颈窝处的呼吸。
身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紧接着,他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她整个人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肌肤相触,毫无阻碍。
宁沅下意识抬手,在无意按到一处不该按之地时脸红更甚,整个人羞愤欲死。
她试图挣开,沈砚将她按在自己身上道:「别动。」
……别动?
宁沅这才後知後觉她的行动没再受阻碍,她越想越气,泪珠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道:「你不是说两个时辰後才会自行消解吗?你骗人!」
他抬手掰过她的下颌,指腹擦过眼泪。
「自行消解正是这样,我没有骗你。」
「只是还能外力消解罢了。」
「你……」宁沅不知道他是怎麽厚着脸皮说出这句话的,「你就是想脱我衣服!」
「不是的,宁小姐,在我为你褪衣之前,就已经为你解了,是你站得像根木头,一动未动。」
「甚至我怕你反悔,都不敢动作太快。」
「可你仍是没有动过。」
沈砚的手划至她的下巴,轻轻一挑,她便被迫仰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也在盼望着什麽?」
他声音轻缓,颇有些循循善诱的意味。
宁沅忍不住跟着他的话去思考,发现她那时确然是打心眼里一动未敢动。
但这真的是她在盼望着什麽吗?
她有些没缓过来,靠在沈砚怀中,不禁去回忆她自己的体验。
诚然,在之前与他亲密的过程里,她是愉悦的,也是在享受服侍的那方,在结束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分明就是喜欢与他这般。
隔了好一会儿,她听他询问:「还可以再亲亲吗?」
宁沅呼吸微顿,仰头对上沈砚专注的目光。
她忍住眼泪,主动抬手搂住了他,然後踮起脚尖,将柔软的粉唇送到他面前去吻他,继而顺其自然地张开唇齿,与他唇舌交缠。
吻着吻着,沈砚的手落在她的腰上,愈收愈紧,另一只手却自身後攀上了她的肩。
混乱中,宁沅似乎感受到了什麽异样。
她不禁想到了从前与揽星在一起和面的时光。
揽星是在正经为她做点心,而她很喜欢沾着面粉,在面团上随心揉来揉去,试图捏起或是按平面团上的突兀。
而他与她简直一模一样。
想到这儿,她轻哼一声,意欲与他分开。
极致的羞赧让她想要暂逃片刻,可他牢牢地握着她的腰,不容她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