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站在那,越发不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事情,她目光落在已经到达大厅的霍邵庭身上。
他正在桌边坐下,继续翻着报纸看着。
明显是在等着今天晚上的晚餐。
凯瑟琳站在那两三秒,便也走了进去。
差不多半个小时,丁亚兰便将晚餐做好了。
丁亚兰做的菜自然比不上檀宫那边专业的厨师,不过农家小炒的样式,倒是也让人胃口启动。
凯瑟琳尝了下。
丁亚兰站在一旁问:“您吃的惯吗?”
凯瑟琳说:“你应该问该问的人。”
丁亚兰的视线又朝着霍邵庭看去。
霍邵庭放下报纸,也尝了下,他说:“味道不错。”
丁亚兰放下心来说:“那就好。”
这时我又问了句:“四年前你来这边做什么。”
我将这个话题转了回来。
霍邵庭在听到后,目光都没抬下,只用着餐。
路
凯瑟琳目光还在盯着他,盯了半晌他终于放下手上的筷子说:“只是过来小住了一段时间而已。”
接着,他又说了句:“吃饱了,就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人从桌边起身,离开了。
凯瑟琳坐在那看着,看了好一会儿,她便收回了视线。
这时丁亚兰说:“您走后,霍总单独来的这边居住,我们也不知原因,但您心里应该也清楚是因为什么,因为那一整年霍总的心情与情绪都不是很好。”
凯瑟琳在听到丁亚兰这些话后,人坐在那没有回应什么。
许久,她放下手上的筷子,也低声说了句:“我饱了。”
她便要起身离开。
可是丁亚兰却在这时说:“绮绮小姐,您应当知道霍总对您的心意的,当然,他是最不愿伤您的人,也是最不愿意跟您站在对立面的人,而且您跟他还有一个孩子。”
凯瑟琳的脚步缓缓停住。
丁亚兰自然也在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过了半晌,她又说:“我知道您因为于明陷入这样的局面而相当的自责,可您有没有想过,人犯错了,其实更多的在于自己的本心,他走到这一步,虽然是因为您分手,可是如果这个人因为分手,就走入极端,去杀害无辜的人,您觉得这也是您的错吗?”
“我们无法选择自己脚下的路,但这么多年的教育在告诉我们,不要去伤害无辜之人。其实在您跟于明分手后,霍总就给了于明一条正确的道路进行补偿,可是他没有接受,而是走入另外一条路,这能够怪谁?他明明可以平步青云,却偏要走入泞泥,你觉得这也都所有人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