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的并不严实,阳光顺着缝隙落进来。
卫听澜的视线从魏川的眉宇到鼻梁再到嘴巴,赞叹这副样貌可真是得天独厚。
他睡饱了,他哥估计还得一会儿。
腰还被一只手攥着,卫听澜就没动,免得惊醒了病号。
这天卫听澜和魏川一路睡到了将近中午。
谁都没惊动他们。
阿七帮着阿姨在厨房忙活,偶尔伸头看一眼客厅里等开饭的两人。
就他说,小少爷查岗查了个寂寞。
也不知老板怎麽搞定的。
人现在舒适的坐在那里,正被小少爷抱着一条胳膊按摩。
卫听澜揉了很久,又让魏川动一动胳膊:「还麻吗?」
魏川:「好多了。」
卫听澜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还是有些僵硬,再揉一揉。我脑袋还挺沉的。。。。。。」
魏川说:「是挺沉。」
卫听澜瞅他。
魏川肃容道:「高三的学生就是不一般,脑子里装满了知识,很有力量。」
午饭後,夏大夫上楼给魏川把了脉。
挺惊讶。
他说:「恢复的很好。」
以前每次针灸後,魏川的脉象怎麽都要紊乱虚弱几分。
这次各种负面症状都轻很多。
夏大夫笑着对卫听澜说:「一定是小少爷照顾的好,看来身边还是得有个亲近的人在。」
要不然直接告诉小少爷真相,再搬过来呢。
魏川捏了捏卫听澜的脖颈。
看他一脸的安心轻快,魏川温声说:「澜澜,我想吃水果。」
卫听澜问:「吃什麽?」
魏川说:「葡萄。」
卫听澜说:「我去拿!」
说着话就站起来。
除了一日三餐以及偶尔的夜宵,做饭阿姨都在一楼住,并不过来。
像现在,阿姨收拾完厨房就离开了。
卫听澜离开後,魏川看向夏大夫:「老夏,你管的太宽了,在我身边呆不住,趁早说。」
只是一晚上就可怜巴巴流眼泪的小猫。
真知道了,他怕不是要被眼泪淹死。
夏老神色一凛:「您说的是。」
记得上一次魏先生叫他老夏还是五年前,他流落在一个私立小医院。
魏川说:「老夏,跟我走,以後夏家一半都是你的。」
他说到做到,从来如此。
卫听澜洗完葡萄回来,迎上魏川柔和的视线。
夏大夫心脏还在扑通乱跳,笑眯眯的说:「小少爷,我也给您把把脉?」
卫听澜把水果盘放魏川手边的小几上:「好啊!」
他现在身体很健康,自己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