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前世沉重而年长的灵魂,再加上本就性格冷沉,压根活泼不起来。
忽然,贺青临听到旁边的卫听澜说:「你试试那个甜汤,很好喝。」
卫听澜总觉得贺青临心事重重。
就贺家的情况,他也帮不上什麽忙,吃甜的能心情好,姑且一试。
贺青临说:「是吗,我尝尝。」
景晟立即说:「那我也来一点。」
他知道这汤是贺青临特意点的,一上桌卫听澜就夸了两句,刚才拍照还特意把汤拍进去。
贺青临盛了一小碗汤递给了卫听澜。
他清俊的眉眼染上几分温和。
卫听澜笑了笑:「谢谢。」
景晟索性将碗递过去:「我也来一份,谢谢。」
贺青临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兄弟之间常有这样你来我往的对话,谁都没当回事,除了两个当事人。
饭後一堆人约定回房间休息一会儿,然後进行夜间活动。
这里除了骑马还有很多别的娱乐。
其他人都兴致勃勃。
卫听澜挂念魏川,回到房间就拨过去视频。
魏川没接,回了信息:[在开会]。
几秒後又问:[晚上不回来了?]
卫听澜没问魏川怎麽又问这个。
家长就是这样,会屡次确认年幼家庭成员的安全,尤其夜不归宿的。
他虽然不是孩子,但道理是明白的。
尤其现在魏川周末都会住亭园。
阿七的说法是:「老板说高三很关键,不看着不放心。」
卫听澜回道:[明天还要玩一上午,都商量好了]。
魏川看了眼卫听澜的回覆,回复道:[好的]。
他在客厅。
手机跳到录音那一项,点开唯一的一条,是卫听澜柔和的歌声,还录到卫听澜叮嘱阿六不要吵醒他。
夏老稳稳的进针。
他偶尔抬头,能看到魏川脸上的肌肉有细微的抽搐。
这是疼痛造成的生理反应,无法避免。
魏川针灸的时间不固定。
看他的身体状态,看工作安排,看天气,最主要看卫听澜的活动状态。
身体的疼痛就在那里,完全无法逃避。
魏川用意识转移注意力。
但脑海中想到最多的是卫听澜,这是他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慢慢的,魏川的思维偏移。
夜不归宿,晚上会玩些什麽?
会喝醉吗?
会不会被拐骗,毕竟身边有两个虎视眈眈的狼崽子。
甚至於。。。。。。
魏川想到他去剧组探班,因为意外留宿在卫听澜的房间。
意外不会只发生在他身上。
而卫听澜的睡觉习惯。。。。。。
他猛的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