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穿暖不受气,然後呢?
渐渐的他就有点摸索出来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最重要是活的顺心意。
做喜欢的事,就是顺心意。
金钱名利聚集的地方,多光鲜就有多肮脏。
生意场上是,娱乐圈也是。
他养的花喜欢在娱乐圈开,那就在这地方弄一方乾净安全的花园。
卫听澜和魏川叨咕了几句闲话,又叮嘱他好好吃饭。
然後正儿八经的报备了一件事。
自从班会之後,他自觉最好不要瞒着他哥什麽事。
要不然两下里容易想岔。
他倒是没什麽的,但他哥腿脚不方便,太折腾人了。
卫听澜告诉魏川,郑导对外称他是他的侄子:「我是个新人,没什麽根基和靠山,他这麽说也算一种庇护。」
长的太好看本身就是危机。
他知道郑导是好意,但正牌哥这儿,得说一句。
卫听澜又说:「哥,你要觉得不好,我就跟导演说,不提这个了。」
他知道的时候,郑导已经说出去了。
魏川说:「没事,你说了,我心里就有底。」
他知道姓郑的得护着卫听澜,投资商有底气对导演要求这个,但是上来就成他长辈,合适吗?
卫听澜和家属显摆了,又开始忙碌,副导已经在催,让他抓紧看剧本背台词。
卫听澜早就背熟了台词,
他背课文只能算聪明那一挂,背台词却极快,脑海里还会模拟出对应的场景。
而且第一场戏,慎重点没错。
卫听澜就背了所有人的台词。
他笑眯眯的答应副导会好好准备,又谢他提醒自己。
副导看着傻乎乎对自己笑的少年,心里有些可惜,郑导真有眼光,这孩子条件太优越了。
可是这次他站汪帆帆。
郑导说卫听澜是他远方侄子,这鬼话谁信。
这一行,乾爹乾妈乾儿子乾女儿,那都不是正经称呼。
侄子侄女当然也不是。
可汪帆帆是副导的亲侄子,有血缘那种。
副导转头提醒汪帆帆,让他上点心:「他那扮相真绝了,气质也是,要不是个新人,你压不住他。」
汪帆帆明白副导在提醒他,一会儿压卫听澜的戏。
可是至於吗?
当年童星那麽多,但如今还红的也就两三个,他是其中之一。
人红不红,看命的。
再好看,那麽多机器,那麽混乱的场景,台词眼神走位,十天半个月都熟悉不了。
更不要说戏份还这麽集中这麽重。
一小时後夜幕降临。
灯火恢弘的周王府正厅,工作人员忙碌的呼喝。
汪帆帆看到小周王,眼睛一下就眯起来。
是得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