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贺父正骂骂咧咧的赶往机场。
他离开安市坐的私人飞机,十分安逸,但私人飞机申请航线比较麻烦,如今根本等不起。
红眼航班,贺父到家时整个人又累又暴躁。
累归累,这并不影响他在魏兰嘲讽的刷存在感时,抡圆胳膊给了她十分有力的一耳光。
之後,
贺父和魏兰打了一架,整个大厅一片狼藉。
贺青临没插手,这种戏码他看了很多年。
男女体力不同。
但父亲当年顾忌魏家,如今顾忌小舅舅,难免束手束脚,母亲则极端暴躁,两人因此势均力敌。
而且任何攻击都有目的性。
贺青临看透了父母。
母亲色厉内荏胡搅蛮缠,父亲动手是火气大压力大,何尝不是藉机对小舅舅道歉,以及摘清自己。
贺父无意中对上儿子了然又寂静的眼睛,恼羞成怒。
他对魏兰说:「贺家要是完了,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我当初怎麽会娶你这麽个灾星!」
魏兰冷嗤一声:「我倒要看看,他敢把我怎麽样!」
人人都怕魏川,她才不怕,没什麽好怕的,当初魏川在魏家。。。。。。
魏川就是这时到的贺家,万云被他留在卫听澜那。
虽然卫听澜看着只是格外困倦,精神状态其实很好,但魏川不放心。
毕竟是个孩子,被打晕,被绑架。。。。。。
他选择性忽略自己在卫听澜这个年纪,甚至是更小,在国外的生活天天你死我活,精彩的能当社会反面教材。
贺青临迎接的魏川进门,贺父跟在後面。
魏兰没有出去。
但在轮椅被不紧不慢推进大厅後,她下意识後退,才发现後背已经靠着墙。
对贺父的问候,魏川只看了他一眼。
他对贺青临说:「昨晚,做的很好。」
这是对贺青临和景晟之前在会所,为找卫听澜所做努力的肯定。
处置迅速且得当,很不错。
贺青临脑子懵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小舅舅……」
魏川没再理他。
贺青临连靠近他都不能。
就像之前魏川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那样,这个男人始终拒绝任何人靠近。
魏川的人还带来了一个人,对方双手被绑在身後。
贺青临认出来,这是用清洁车运走卫听澜的那个清洁工。
很快林叔被叫了来。
清洁工当场指认是林叔收买他,费用是二十万。
阿六对林叔说:「人赃俱获,说说吧,哪只手打晕的我家小少爷?」
林叔硬气的不吭声。
阿六也不恼。
他说:「我也喜欢劈人手刀,就是好久没练生疏了,听说你有个儿子,他脖子耐用吗?」
林叔浑身发抖,抬起了一只手。
阿六没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他。
有些东西不需要你来我往的讨价,因为根本没有还价的馀地,阿六清楚,林叔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