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卑劣地把一切归咎于商枝的身上,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esp;&esp;“自己坐稳,别摔了。”
&esp;&esp;席宥珩一手扶着她的后腰,一手撑住床面坐了起来。这期间肉棒一直深埋小穴之间,随着身位的挪动,摩擦、挤压内壁上每一寸软肉。
&esp;&esp;泉眼深处一股一股朝外冒水儿。
&esp;&esp;商枝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迅疾绷起脚背,又高潮了一次。
&esp;&esp;“我不要了,席宥珩,放我下来……”她抖动着身体,哭叫呜咽。
&esp;&esp;却在下一秒被人推倒在床面,欺身压上来:
&esp;&esp;“好,放你下来。”
&esp;&esp;“混蛋!后面那句又不是重点!”
&esp;&esp;商枝气得想锤他,但很快就哼哼唧唧失了力气。
&esp;&esp;……
&esp;&esp;席宥珩不知道自己跟商枝做了多久,只粗略记得她高了六次,或者更多。
&esp;&esp;到后来他几乎是在强忍着射意操弄。
&esp;&esp;商枝的声音已经几近嘶哑,呻吟也不再如初时高昂,可他仍旧舍不得释放。
&esp;&esp;女人似乎看出他的顾虑,信手摸上他的脸,从唇间挤出支离破碎的语句。
&esp;&esp;“席先生,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esp;&esp;席宥珩有些怔忡,因为她的举动,也因为她语气中透露出来的怜惜。
&esp;&esp;指尖缓缓下滑,抚过他紧绷的下巴,那里还残留着两排浅浅的牙印,以及红痕,是她情动时留下的烙印。
&esp;&esp;“您弄得我,哈、好舒服……”
&esp;&esp;他依然沉默,却隐隐能听见一阵蠢蠢欲动的声音。
&esp;&esp;——那柄高悬于他头顶之上、寒光凛凛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正在发出细微而危险的嗡鸣。
&esp;&esp;她的视线与他平行交汇,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更轻、更软地,几乎是在撒娇了:
&esp;&esp;“好……喜欢你呀。”
&esp;&esp;轰——
&esp;&esp;轻如羽絮的五个字,飘飘悠悠落在剑顶,却成了压断鬃毛的最后一丝力。
&esp;&esp;悬停的剑从高处轰然崩塌,向下坠。没有刺穿身体,而是连同整个支撑世界的秩序与框架,砸得四分五裂。
&esp;&esp;他忽然有点头晕目眩。
&esp;&esp;酸涩的磺水一截一截冲刷心口。悸动掀起巨大滔浪,喧嚣着将他吞没。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他终于试图挣扎,想从铺天盖地的浪潮中探出头,抓住哪怕一点真实。
&esp;&esp;可惜这句带着希冀的问题没能收到回答。
&esp;&esp;无边的黑暗渐渐挪移,笼罩所有可视物,理智思维的崩坏激起巨大尘埃,无数细小颗粒从四周上扬,急速占据他的视野,蚕食他的意识。
&esp;&esp;直到光亮完全殆尽。
&esp;&esp;他甚至来不及再多看她一眼,就彻底失去知觉。
&esp;&esp;
&esp;&esp;睁开眼睛,席宥珩还没从心悸的情绪中抽离,呆愣许久。
&esp;&esp;意识逐渐回笼,先是分辨出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然后坐起来,花了很长时间才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自己居然和商枝发生了肉体关系——
&esp;&esp;……在他的春梦里。
&esp;&esp;-
&esp;&esp;“假的,都是假的……”
&esp;&esp;梦醒了,小席坐在床前,哭的好大声(摊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