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黎托着腮,眼皮开始打架,温酒入喉暖意融融,三天三夜打斗的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叶黎打了个哈欠,盯着对面的以藏,目光有些涣散。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以藏面部清晰的轮廓,描红的眼角在朦胧光晕里柔和得像水墨画,唇边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移不开眼。
“……真好看。”叶黎嘟囔。
以藏挑眉:“什么?”
叶黎没回答,手一松,酒杯倒在桌上,人已经趴了下去,呼吸均匀睡着了。
以藏看着对面那颗白发脑袋发愣,笑了,“我也是个男人啊。”
起身,绕到叶黎身边,弯腰,以藏很轻地将人抱了起来,叶黎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往以藏怀里缩了缩。
以藏顿了顿,低头看叶黎,把人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自己则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犹豫片刻,解开头发最后也躺了上去。
床不大,两个人刚刚好。
窗外,月光静静洒落。
甲板上的喧闹早已散去,只剩海浪轻轻拍打船身的声音。
一夜无梦。
翌日,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落在叶黎脸上。
叶黎皱了皱眉,睁开眼,入目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叶黎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猛地低头,看向被子里面,还好还好,穿着的。以藏没有惨遭她的毒手。
叶黎松了口气,又看向身边这个还在睡的男人,蹑手蹑脚准备爬起来小心跑路,后悔昨日跟白胡子打完,怎么没直接走。
以藏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眉眼舒展,少了平日的精致,多了几分慵懒的柔和。阳光在他脸上跳跃,像镀了一层金边。
蹑手蹑脚的颜狗叶黎看呆了。
然后以藏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距离不到十厘米。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早。”以藏先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叶黎喉咙发紧:“早。”
以藏没动,依然躺着看她,“睡得好吗?”
叶黎干巴巴地答:“……挺好。”
又是沉默,然后以藏笑了,他坐起身,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叶黎,“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
叶黎愣住:“什么?”
“跳舞。陪酒。”以藏顿了顿,唇角弯起,“暖床,开心吗?”
叶黎脸腾地红了,尴尬道:“开心,但下次可以不用那么用心。”她心脏不太好,而且白胡子的刀也不是吃素的。
以藏没说话,只是看着叶黎,
叶黎被看得心里发毛,正准备爬起来,以藏忽然开口:“是不是要走了?”
叶黎动作一顿,老实点点头,“啊。”
白胡子海贼团,除了白胡子,该刷的积分都刷得差不多了,叶黎准备换个地方升升等级。
以藏靠在床头,晨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边,表情看不出情绪“什么时候?”
“就今天。”
以藏皱眉,“这么快。”
叶黎擦着不存在的汗水,“快吗?还好吧。”为避免再次发生一些超乎意料的事情,还是赶紧走吧。
以藏垂下眼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消失,声音轻得像叹气,“是不是不会再来了?”
美人生愁,我见犹怜,叶黎愣住。
叶黎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先动了,“来!必须来!”
以藏抬眼。
叶黎对上那双多情眼,感觉自己都快溺毙在以藏眼神内。
“我把所有事情处理完,”叶黎听见自己说,“就回来找你。”
以藏看着她,唇角慢慢弯起,露出一个满意笑容,“那我等你。”
叶黎点点头,
满意的以藏已经换好衣服,走过来俯身看着她,“起床?”
叶黎立马点头,两人整理好,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