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以藏与萨奇准备潜伏上岛了,老猫做出一副迎宾员样子,大声高喊道:“贵宾两位,里面请。”
,收回前话,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第二次钟声响起,司法岛法院的穹顶回荡着声音,
法院厚重的大门被打开,庄严压抑法院内庭,巨大天平浮雕挂在法官席后方,象征着世界政府所谓的绝对公正。
旁听席没有人,只有高耸主位上一个法官主审。
嗯,是一个顶着脚踩棺材看日落ID的海军玩家,
脚踩棺材看日落穿着一身违和的法官外观,拿着手里的小锤子看了又看,最后冷哼一声,该死的游戏,真想把几个月前选转职海军阵营的自己攮死。
脑残选海军阵营干嘛,束手束脚不说,还突发奇想来司法岛就职。
世界政府的绝对公正就是在司法岛上从不判决无罪,只要进入法院,不管有罪无罪,统统都有罪,
说是司法不公都是谦逊说法了,这里就是用来处理世界政府敌人地点,不过被包装成好听点的名字。
脚踩棺材看日落从入职开始,就是一个傀儡,没有丁点法官权力,世界政府让她当这个傀儡法官,一方面是想了解新种族,一方面是想告诉全世界,他们用异族当法官的公正。
这段时间给她气得够呛,如果不是憋着一口气想给世界政府来两下,她早就自杀换图。
沉重的镣铐声打破脚踩棺材看日落思绪,
两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世界特工押解着一个身影,一步步走入法院中央。
是冰山。
冰山基本上是被拖着前行,每迈出一步,脚上粗重的铁链子就与冰冷地面摩擦出刺耳声音,原本熨帖得体的市长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上面还有凝固的暗红。
冰山没弗兰奇那么好运,落入斯潘达姆手里,作为一个普通人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两名世界政府特工将他押解上来后,看了眼脚踩棺材看日落,“结束后我再来带他出去。”
说是公开审判,其实就是在法院关一会儿,最后沉底盖章,罪证依旧是世界政府宣发。
至于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他们可不管,只知道结束后冰山是铁板钉钉,宣告全世界的恶毒罪犯。
世界特工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脚踩棺材看日落听后骂了一声mad,从高高的法官台翻了下来,再从旁边没人的陪审席搬了条凳子,
冰山此时站在被告席的铁栏杆上,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
脚踩棺材看日落将冰山脚上镣铐用能力斩断,拍拍凳子对冰山道“坐吧。”
冰山身体一僵,镣铐断裂的清脆声在空旷法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声音嘶哑干涩,有些虚弱道,“谢谢?”
脚踩棺材看日落搬来另外一条凳子,将法官袍子下摆踢得飞远,“不客气。”
两人面对面一坐下,脚踩棺材看日落就像是打开话匣子,对着冰山疯狂吐槽,“天天坐这狗屁高台上,看着一个个人被拖进来,罪名早就被定好,我只需要像个白痴一样敲下锤子,喊一声‘有罪’!去她喵的司法岛,这地方比贼窝还脏!”
冰山见对面突然变得颠颠的泥人,话在嘴里转了几圈,最后安慰道,“辛苦了。”
“不幸苦,命苦。”脚踩棺材看日落道,随后继续叭叭不停这段时间遇到的奇葩遭遇。
听着脚踩棺材看日落连续叭叭,冰山连话都插不上,
一道震耳欲聋声音从法院外部传来,坚固的法院建筑随之剧烈摇晃一下,穹顶上簌簌落下灰尘,
脚踩棺材看日落使用能力撑起一把伞,遮挡住她与冰山位置上方的灰尘,不忘骂一句,“该死的世界政府,狗屎一样的豆腐渣工程。”
脚踩棺材看日落站起身跑到法院外,伸出个脑袋看着外面的打斗,随后唯恐不乱道,“阿斯巴古都是冲你来的哦。”
冰山没答话,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外面每传来一次爆炸声就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一分。
脚踩棺材看日落转过身坐回冰山对面,好奇地问道,“怎么,认命了?”
冰山抬眼,看了眼脚踩棺材看日落不语,现在这种情况,多说多错,不如什么都不说。
“放心,就目前来看,我能保证我对冥王图纸不感兴趣,”脚踩棺材看日落抛着不知道哪里摸出来的电话虫,转过头对冰山笑道,“我现在只想着怎么弄死世界政府。”
怨气听着就很大了。
脚踩棺材看日落凑到冰山眼前,“所以,介意跟我说说你与你师父汤姆的故事吗?”
——
法院外的广场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
一头巨大的猛犸象在用象牙顶着一个肥胖的黑色身影,是杰克与莫里亚。
海军的七武海号召开会,来了五个人,真到有事时,
鹰眼失踪、甚平去了新世界、多弗朗明戈不理。
陈蘅觉得他们是狗屎,竟然敢命令我?
打了就跑跟马思一起潜伏在司法岛外,直接装不在。
只有老实人莫里亚一个人来了。
广场的石板在猛犸象沉默的践踏下碎裂飞溅,
“凯多的疯狗!”莫里亚声音愤怒,那双小眼睛燃着积压了二十年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