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理解。”而后往旁边走去。人群自觉避让。直到来到山门前那长长队伍的另一边,方才止步,双手环抱于胸前,安静的站着。见周长寿还看着自己,伸出一只手,比出一个请的姿势,平静道:“不用管我,忙你的。”周长寿讪讪笑笑。“好。”而后面带狐疑,回到了自己的长桌前,还不玩了下意识挠了挠头,嘀咕一句。“奇奇怪怪,这天才果然都没一个正常的人。”剑临天给他的感觉,高傲,很冷,一副生人勿近之态。但是却倒是也非那种恃才而傲,蛮不讲理,斜眼看人的人。带着困惑和诧异,不时偷偷的观察着对方,又一边恢复着秩序。“都别看了,保持安静,排好队。”“下一个?”人群懵懂,重新归位,自觉排队。时常看向剑灵天,这个黄衣少年郎,多有探讨,却都是超小声。传说中的人,走进了现实,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总归是新奇的。落仙剑院几名剑客,也收起了长剑,回到了山门前,依靠着石门,环抱长剑,时刻警惕的打量着剑临天。短暂的小插曲,并未影响招收弟子的正常运转。三条长队,三张长桌,重新营业。一个一个的修士上前,或被拒绝,遗憾而归,或被选中,欢呼雀跃。当然,这被选中之人,自是凤毛麟角。毕竟如今的落仙剑院,地盘全丢,宗门之中可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也不像上三宗一样,背靠一个仙朝,年年纳贡纳粮。招一个弟子进来,那就是一张嘴,也是一份负担。而锅就那么大,不是天资出众者,自然是宁可弃之,自不留之。虽然账上还有许轻舟赠予的巨款,但是总也有用完的那一天不是。这不。最近这萧启可一直在为此事发愁呢。每天盯着那如流水一般的账单,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搞钱,必须搞钱,不然宗门还得散。好不容易宗门有了崛起的契机,他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的。另一边。灵河畔,许轻舟日常钓鱼,手里还捧着一本精神食粮,一边钓鱼,一边看。若是离得近一点,还能看清书封上写着的三个大字。是曰:红楼梦。没办法,好看的书都看得差不多了,也看起了这晦涩难懂的红楼了。还别说,这林黛玉和自己还真有些像,都是跟女人打交道。不过他柔柔弱弱的模样,倒是很难让自己有带入感。须时,那名弟子到来,先是远远落地,而是小跑而来。“先生。”许轻舟目不斜视,注意力依旧落在这书中的字里行间,柔声问道:“慌慌张张,这是出了什么事了?”那弟子平缓思绪,将身体站的笔直,对着许轻舟拱手一辑,慢慢说道:“山门外,极道宗弟子剑临天,说要求见先生。”许轻舟怔了怔,眉梢间距缩小,注意力从书中收回,想了想,眼中带着一丝狐疑。“剑临天?”“正是。”剑临天,在许轻舟的深层记忆中,确实存在。当初林霜儿是第一个让自己解相思之忧的,后来又触发了天使投资。所以关于林霜儿之忧,他记忆向来深刻。而剑临天便是当初那一忧的男主角。一个少年,寻道而去的少年,后来加入了极道宗。如此想来,嗯,就应该是这个黄州的第一宗门极道宗了。当然,他对于他的认知,也就仅此而已。剑临天,林霜儿的青梅竹马,寻觅长生,离开凡州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至于那些关于剑临天的谣言,他还真不知道,也没听人说起过。不过他为何找自己呢?他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林霜儿了。回忆闪过脑海,他再次重温了当初为林霜儿解忧时说过的话。无非就是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啊。既然爱为何不辞而别啊。既然爱为何杳无音讯啊等等等诸如此类的心灵鸡汤。现在想想,当初确实是有些草率了。毕竟凡州之地,可出不可回不是。如今他又找上了门来,那这事基本是八九不离十了。那弟子见许轻舟许久不曾回话,说道:“先生,见不见,若是不见,我去把人轰走。”尊敬的措辞中,语气里能听出一些怨气。扭头看向来人,抿唇问道:“怎么,你们跟他打起来了?”来人如实回道:“那倒是没有,不过这小子很傲,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您不知道,他”他将山门处的事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