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欺负他是那个叫柳柳的女孩吗?这个人从最开始就横跨在两人的中间,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白小萌才说服自己不要在意这件事。也许大叔曾经真的喜欢过这样一个女孩,不过拿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相信大叔,也相信两人之间的感情。只不过她有点好奇,为什么大叔会看到那个女孩。难道她真的跟柳柳长得很像吗?白小萌记得最开始在北桥镇的时候,秦雨柔拿出来一块老旧的怀表,上面有着一张柳柳的照片。她记得柳柳的样子跟她不太一样,眼角还有着一颗泪痣。如果非要说那个女孩儿跟谁长得像,那么肯定就是明木了。这样一思考,白小萌似乎觉得好像抓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难道说,那个女孩儿跟明木有关系?可是,他们为什么都围在了她的身边?她又不是那个叫柳柳的女孩儿。她眼角也没有那一颗泪痣来着,她也记得自己以前的事情,怎么会跟柳柳是一个人。白小萌稍微叹息了一下,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某种相似的地方,也许自己跟大叔也不会有开始的吧。想着想着白小萌就想多了。最后她将那些不好的想法全部都丢到脑后,现在都过去了这么久,那些又算得上什么?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面前的大叔。白小萌仔细观察着他的情况,仔细做着记录。最后,她需要抽血作为实验记录,最后去分析药物在他血液的含量。不过在她拿出针管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困难。她面前的大叔如临大敌的看着她,虽然他没有说话,不过神情已经很明显了。白小萌看了一眼手里面的针管,难道说大叔害怕打针?这个她知道大叔不喜欢吃药,怎么还害怕打针?还真是一个意外的发现呢。白小萌笑得非常的温柔,俯身在他面前:“大叔,我们抽一点点血化验好不好?”“不好。”权玖笙皱眉下意识就拒绝了白小萌的要求,并且眸光一直都盯着她手里面的针管。白小萌继续挂着温柔的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大叔,你乖一点哦。”“小兔子,老婆。”权玖笙开始转换路线,抬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像是一只被丢弃的哈巴狗一样。白小萌突然间被面前的这个男人萌到了,真的是让人好像欺负一下呢。她亲了亲他的嘴角:“大叔,必须要抽血的。”权玖笙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嘴角,慢吞吞的抬头说:“那你等下要再亲一下我。”白小萌低头再亲了他一下:“这样好不好?”终于傲娇的犬科动物安抚好了,白小萌这才快准狠的抽血,以免某人后悔。“好了。”白小萌拿出棉签按着他的针孔,垂眸柔柔的看着他。笨蛋大叔;也许只有在这样药物操控的情况下,大叔才会这样示弱的吧。那样要强的男人,露出脆弱的一面,让人怎么看都觉得好可爱。“好了大叔,你先休息吧。”白小萌收拾好了数据单子,准备起身离开。可是她刚刚起身,手腕被人拉住了,他锐利的眼睛看着她,一言不发。白小萌挑了挑眉,最后想起了貌似还少了奖励来着。她弯腰在他嘴角亲了亲:“好了,你…唔。”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全部被吞咽了进去。霸道的行为依旧不变,强制性的攻城略地。眼看着就要失控了,白小萌用力推开了某人,低头整理自己已经解开好多的衣服。“老婆~”权玖笙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她,活脱脱像是一个x求未满的人。白小萌瞪了他一眼:“现在不是时候。”还没等他说话,她拿着东西玖冲了出去。现在她对大叔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特别是他脆弱的躺在床上,弱弱的看着她的时候。白小萌只觉得自己能为大叔做什么都可以。权玖笙英俊的五官消瘦,即便是颓废没有精神,也透着一股西方贵族的慵懒。他眸光懒懒的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现在药效几乎已经渐渐消退,他刚才大脑里面出现的幻觉也消失不见。恍惚间,权玖笙以为看到了那个人。他缓缓闭上眼皮,似乎沉睡下去就醒不来了一样。最近他好像总是想起十几年前的事情,那个小女孩的脸在脑子里面的模样越来越模糊,最后竟然跟白小萌变成了一个人。荒诞的梦境,似乎找准了权玖笙心底最柔弱的地方。病房外。白小萌带着资料直接去了实验室,立刻对下一步的实验进行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