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沂城考棚街,沂州府衙。
项楚一行被安置在了别院。
门外有鬼子兵站岗,防守十分严密。
项楚关上门窗,吩咐道“野比君!正雄!仔细检查住所,防止安装窃听装置。自在!接上电台,本机关长要报。”
“哈咿!”
甘荣等3人急忙领命。
余晓婉疑惑道“亲爱的!土桥大成和桥本一二三都是一介武夫,不应该安装窃听装置吧。”
项楚笑道“以防万一嘛!我查过土桥大成的资料,他曾经跟过土肥原咸儿一段时间,想必也很喜欢特工的手段。”
余晓婉点头道“嗯!极有可能。”
出乎意料!刘正雄和甘荣检查完,没有现窃听装置。
刘正雄嘲笑道“晓婉!你家男人也有算漏的时候。”
项楚呵斥“少说风凉话!你和老甘再去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布下眼线。”
“得令!”
刘正雄和甘荣急忙领命。
王自在接好电台,报告“机关长!您可以报了。”
项楚吩咐道“哟西!你去门口盯着点,若有人过来,立即报告。”
“哈咿!”
王自在急忙领命。
项楚坐到电台,向师父出电文,告之已抵达临沂。
不多时,收到师父来电“小子!自个联系特遣支队,他们更听你的话,限你1月拿下1座县城。”
项楚将电文递给余晓婉,不好气地说
“这老头子!想当甩手掌柜。”
余晓婉莞尔笑道“楚哥!你跟你师父较什么劲?”
“也是!”
项楚点点头,取出一大摞据点照片,在茶几上摊开。
余晓婉问道“需要我给小六他爹电报吗?”
项楚摇头道“暂时还不!分析一下鬼子兵力部署。”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余晓婉抄录,译出电文,啼笑皆非地说“楚哥!土肥原咸儿来电文,他的敢死大队在长沙前线集体玉碎。
请你为他组建一支敢死队,他要再战长沙。
这个死鬼子,我看他就是一个神经病!”
项楚摆手道“不!他很可爱,担心我瞌睡送上枕头。”
余晓婉偏着臻,疑惑道“为什么?”
项楚冷笑道“土肥原咸儿肯定以为我在武汉,那我就装糊涂,从这里调一支部队去武汉,加入他的敢死队。”
余晓婉高兴地说“太好了!我这就回复土肥原咸儿。”
“稍等!”
项楚急忙劝阻,思忖再三,若有所思地说,“我直接调兵恐遭土桥大成反对,土肥原咸儿用的是军方呼号,不如电告小七。
使用竹机关呼号,以土肥原咸儿的口吻致电土桥大成,让他看在老上级的份上,派一支部队去武汉加入敢死队。
还特地补充一句,影机关长已经同意他了。”
余晓婉点头道“我觉得可行,赶紧运作!”
刘正雄返回客厅,摇头道“机关长!外面哪有眼线。这里的鬼子一心想上前线参加‘1号作战’,说这是最后一场大战。”
“非常好!”
项楚大喜,立即运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