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得知那么多的国军投敌,顿时义愤填膺。
他无处泄,双手不自然地握紧面前的大缸。
土肥原咸儿当即吩咐道“山田君!看来你很喜欢这口大缸,派人把这口大缸带走吧。”
小七急忙克制自己的情绪,笑盈盈地问道
“大将阁下!这口大缸太沉了,带走干嘛?”
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有了这口缸,本大将以后想洗澡就洗澡。”
小七巴不得他搞怪,行军度慢些,自己好向项楚电报告密,躬身道“属下明白!这就派人运走岳飞家的大缸。”
土肥原咸儿走进大门,摸着胖胖的下巴,贪婪地说“山田君!把岳飞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带走,带不走的全砸了、烧了!”
小七恨不能打死这家伙,苦笑道“大将阁下!岳飞是忠义的化身,咱们这样做,实在影响‘大东亚共荣’。”
土肥原咸儿挥舞双手,大声呵斥“影响个屁!帝国军队就是要破坏支那人的文化,抹去他们的历史,以后这里改叫土肥原咸儿庙。”
小七惦记给项楚报,懒得听他胡说八道,躬身道“大将阁下!属下还是去找人去抬缸吧。”
言毕,他转身溜之大吉。
土肥原咸儿看着威武的岳飞雕像心生恐惧,急忙离开。
重庆,楚公馆客厅。
刘正雄正在向项楚诉苦“我能不能跟吴蝶离婚?”
项楚呵斥“离什么离?娶个漂亮女明星容易吗?”
刘正雄不好气地说“我那是娶吗?纯粹上门女婿一个。还有,她成天不回家,这老婆有跟没有一个样。”
项楚见孔灵和宋夕不在,开导道“老刘!你真正的老婆是花爱梅,跟吴蝶是假扮夫妻,不得动真感情。”
刘正雄嚷道“天天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不动真感情?”
项楚摇头道“你的定力还是不行,赶人家吴蝶差远了。”
刘正雄无奈地说“人家是演员嘛,逢场作戏是她长项,我都不知道头上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项楚点头道“行!你以后也逢场作戏,不要管头上戴什么帽子。男人嘛!一定要想开一些。”
刘正雄嚷道“苍天呐!你怎么这么劝我。”
此时,钱富拿着电文奔了进来,报告
“老大!七哥来电。”
项楚起身,接过电文,点头道“嗯!小七这情报给的及时。不过这些国军是不是傻,眼看鬼子要不行了,还会选择投降。”
刘正雄若有所思地说;“会不会是假投降?”
项楚摆手道“敌后那些不抗战、欺压百姓的国军,哪有假投降一说。不过既然他们退出,那八路军就可以开辟成根据地。
你继续喝茶,我上去电报。”
刘正雄急道“我跟你一起!”
项楚将电文给他,笑道“那你上去吧,给总部即可。”
刘正雄大声嚷道“你这是大懒使小懒,不太地道!”
项楚指了指楼梯口,笑道“采薇回来了!肯定找我有事。”
宁采薇疾步走了进来,笑问“老刘!谁不太地道?”
“我、我不太地道。”
刘正雄笑道,拉着钱富溜之大吉。
项楚笑问“采薇!有事?”
宁采薇坐到他身边,低声道“楚哥!政治部选派一批表现不太好的干部去西安,也就是下放。林巧儿平素表现那么好,竟然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