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介建议道“局座!不如派出抗日锄奸团,刺杀鲁西八路特遣支队支队长。”
代农点点头,苦笑道“抗日锄奸团初衷是铲除汉奸的,现在主要针对红党,你看着办吧。对了!中统一直有特工潜伏在鲁西特遣支队,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郑介笑盈盈地说“据潜伏中统人员报告,他们潜伏鲁西特遣支队的特工或展的叛徒也完蛋了。”
代农沉思半晌,摇头道“不!中统局应该还有一个代号暗鸟的级特工,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暴露。”
郑介苦笑道“局座!暗鸟在项楚面前,恐怕也无处遁形吧。”
代农摆手道“不!只要他不露出破绽,项楚也拿他没办法。如今五万日伪军将鲁西特遣支队团团围住,项楚若是被打死,省了我许多麻烦。”
郑介笑盈盈地说“局座!项楚肯定会被鬼子打死,不用派抗日锄奸团了吧。”
代农呵斥“谁说不派了?把他的尸体从峄山捡回来,我要亲自送到楚公馆。”
郑介摇头道“鬼子向来有砍下我方战死指挥官头颅的做法,恐怕捡不回来。”
代农白了他一眼,摆手道“那就捡点他的信物,本局长有大用,去安排吧。”
“是!”
郑介急忙领命,转身走出办公室。
代农喃喃自语“本局长迫切想知道,项楚是否真的在效命八路。若是这样,他极有可能就是‘不死鸟’,解开我心中的谜团。”
峄山东南,小林钱三郎指挥所。
平治一言夫报告“指挥官阁下!土肥原咸儿来电,让我军不得对峄山上的土八路起攻击。”
小林钱三郎不好气地说“土肥原咸儿是不是神经病,我军为什么不能进攻?”
平治一言夫笑道“他怕我军把土八路吓跑,影响他使用细菌武器立下不世之功。”
小林钱三郎一听,嗤之以鼻地说“土肥原咸儿算个什么东西,本指挥官绝对不能让他立功。参谋长!我军已经掌握山上的火力点,明天开始定点清除。”
平治一言夫苦笑道“指挥官阁下!炮兵大队的炮弹已经打光,补充弹药预计明天晚上才能运到。届时,十门96式15o毫米重炮会一并运到。”
小林钱三郎大喜,高兴地说“哟西!那就后天凌晨起总攻。重炮与火焰喷射器两大杀器,一定能灭杀峄山山洞里那些土八路。哈哈!”
平治一言夫笑眯眯地说“指挥官阁下!等土肥原咸儿赶到时,我军已经结束战斗,让他立功的梦想破灭。”
小林钱三郎笑嘻嘻地说“土肥原咸儿一定会被气死,嘻嘻!”
峄山,项楚和余晓婉所住山洞。
项楚摇头道“晓婉!我这里这么危险,你还千里迢迢地赶过来干嘛。”
余晓婉取出一纸命令,正色道“人家可是奉上级命令,出任特派员。”
“特派员?!”
项楚一愣,取过她手里的纸,疑惑道
“你找我师父了?”
余晓婉莞尔笑道“是啊!他让我过来管住你,打鬼子别死脑筋。”
项楚不好气地说“谁死脑筋了?我只是想多杀伤一些鬼子就走。”
余晓婉摇头道“楚哥!刘叔都说了,你要在这山上跟鬼子决一死战。说句实话!这样硬碰硬地打,是不对的。”
项楚笑道“那不过是放出的风而已,我已经让孙仁和甘荣分别带五、六大队,凌晨三点携带粮草辎重,走地道悄悄撤走。”
“啵!”
余晓婉忍不住抱着他使劲亲了一口,赞道
“我给你师父说过,我的男人才不死板。”
“喂!你俩干什么?”
刘正雄嚷道,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余晓婉嗔道“刘叔!你是不是一直躲在外面偷听?”